第九章 新年快乐（1/2）

老钟和上官跑来和钟晴过年，老楼的邻居们也一大早就来忙活，老太太包饺子，老头们忙着贴春联摆年货，小朋友们在两个房间穿梭嬉闹，大家都在恣意享受这难得的假日团聚时光。钟声敲了十二下，老头、老太太和吵闹了一整天的孩子们都睡熟了，只有钟晴落寞的拿着手机望着窗外。大年三十也要加班到深夜，微信不回，电话也没有，连一句新年快乐都没有说。钟晴给老头老太太们盖好被子，轻轻关门出去。已经过了十二点，大街上却热闹得很，放烟花的、表白的、刚刚参加完跨年聚会的，大家似乎都是成双成对，只有钟晴孤零零的一个人。

警局里却比外面还要热闹，小猪在办公室教育刚抓回来的小偷，梁诺在给几个社会青年做笔录，其他人也没有一个闲着的。审讯室已经满了，所以新带回来的人只能先拷在办公室里。钟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看着这些因为不同原因在大年三十的夜里聚在派出所的人们。

“立警为公，执法为民”的标语下面坐着一对男女，女的穿得光鲜亮丽，男的却穿着磨破了边的裤子一脸委屈。

“口口声声说爱我，这都要结婚了，工资卡还在他妈那里，房产证上也没有我的名字，彩礼钱也少的可怜，我都不好意思跟我的朋友说！结果，我就是说了他妈两句，他竟然还动手了，要不是警察来，我估计今天就死在他手上了！”

梁诺的办公桌旁，两个女人正在激烈地争辩到底是谁先认识了老唐的事。长发女人说自己在老唐还没和前妻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跟老唐在一起了，短发女人则说自己比老唐前妻出现的时间还要早，是老唐的初恋。两人争论一会儿就又扭打到了一起，短发女人揪着长发女人的长发骂她不要脸，长发女人抓着短发女人的领口踩着她的脚骂她就是看上老唐的钱，梁诺只得放下手里的工作先把她俩分开。可不一会儿，两个女人一言不合就又扭打到了一起。

小猪办公桌旁边拷了五六个十几岁的小伙子，据说是组队打游戏输了，一个小伙子骂了另一个小伙子，另一个小伙子面子上过不去就动手了，骂人的小伙子不甘示弱招呼一起来的兄弟把先动手的小伙子打进了医院。

林一办公桌旁边坐着一个神情落寞的少女，头倚着被手铐铐住的那只手，眼泪不住的流，从钟晴进来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新来的东哥的办公桌旁，衣着暴露穿着鱼网袜的少女正在夸夸其谈女权主义和国外开放又优越的事情，她声音越来越大，一时间盖过了所有人。“警官，我觉得真的很好笑，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女权？我想穿成什么样是我的自由，美国每年都会有女性为了争取女性权利**游行的，只有这里还这么封闭落后！”

“feminism最早出现在20世纪初。”

“你说什么？”

“哦，我听到你在谈女权主义，这正好是我感兴趣的领域，所以，想跟你探讨啊。feminism是女权主义的意思。”

“神经病！”

“关于**游行，欧美很多国家的女权主义者采取这种形式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这种方式最吸引眼球，最容易达到她们的政治目的。但女权主义内部有很多反对的声音，这部分人认为这是一种使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性玩具的倒退做法。”

“所以？”

“女权主义最大的闪光点在于，强调女性要有平等的选择的权利，而发展至今，女权主义有一种模糊性别差异的趋向，当然这是我的理解，你可以反驳。”

“你有毛病吧？

“在你所说的开放优越的不得了的国家，你的这种装扮会被当成某种特殊职业的从业人员。而这些人员，在这些国度一般都不会提到女权主义，因为男性是她们收入的主要来源，讨好和取悦男性是她们的职业要求。”

“喂，你这个人真是好笑，偷听人家说话还在这里拽文，你是因为是神经病所以被抓紧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