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pe of my heart | 结局（2/2）

“阳哥，我直说了吧，我是来杀你的。我接到任务了。”

我脑海中闪现出早晨妮妮剪脚趾甲，一跃扑向我的场景，又想到了妮妮说她怀孕的样子。

我歪着头看着蔡子文，问：“你确信可以能杀掉我？”

“你怀疑我的能力？”

“不怀疑，杀我的时候不要当着妮妮的面。”

“单挑，看你敢不敢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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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后我故作镇定的做了小鸡炖蘑菇，期间妮妮问我怎么回事，我随便应付着，说是客人预订的东西出了问题，客人是来到这里后才认识的。吃饭的时候，我坐在妮妮对面，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着，我吃不下，没有一点心思。

妮妮夹了一个鸡爪放在我的碗里。

“老公，你最爱吃的鸡爪，快趁热吃。”

我努力吃着，却始终没有往日的那种状态。

妮妮看出了问题，在妮妮的一再追问之下，我实在难以继续掩饰下去，交代了上午发生的事情。

“老公，我等你回来，如果你回不来了，那你等我，等我把孩子养大后，我去找你。”

“不要，老婆。对不起你，我只给了你短短的快乐。”

“呸呸呸，我俩说什么晦气的话呢，我老公是最厉害的，明天早晨你要给我做早饭，以后每天早晨都要吃你做的早饭。”

这份小鸡炖蘑菇在餐桌上放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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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出门后听到了妮妮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到了约定的地点，是荒无人迹的海边，耳边响着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蔡子文就在面前站着，我试想着接下来的场景，却又不敢去想。

我只是踢了一下高腿，蔡子文挡了一下，他便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了一口血。

蔡子文弯着腰，捂着腹部笑着看我。

“你吞了毒？”我连忙来到蔡子文身边，这时候的蔡子文已经坐在了地上。

“嗯。”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cleaner的致命毒，无解。我坐在蔡子文的旁边，让他靠在我的身上，蔡子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仍旧努力的笑着和我说话。

“阳哥，你是我们之中最有出息的，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阳哥，你说我死后会不会下地狱？我杀了那么多人。”

“不会，我们只是罪恶的替身，有什么理由让我们这些承受罪恶带来痛苦的人下地狱，这世界就是地狱。”

蔡子文喘着粗气想要咳嗽，被他强压了下去。

“莎士比亚说过，地狱里空空荡荡，魔鬼都在人间。我不赞同，如果选择地狱的活法，哪里都是地狱。阳哥，我死了，你别伤心，这也是我摆脱地狱生活的方式，你别自责。我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你的任何信息了，你就自由了，要好好的活着，多享受你说的那种甜蜜，别辜负我和老大。别管我的尸体，随他们处置……”

蔡子文一阵剧烈的咳嗽，血从嘴边流下，我紧紧的把蔡子文抱在怀里，蔡子文吃力的咽了口血，继续说：“听我的，把我扔在这里，你就直接走掉，如果心疼兄弟，每年来这边给我烧点纸，烧几本书，到了那边，我好好享受一下，别给我烧希腊悲剧。苟活不如一死，我要在那边好好活着。”

“好的，兄弟。”

蔡子文张着嘴，只有出的气，喉咙肿发出丝丝的响声，开始不断的抽动着身体。

“”哥，你觉得那个女孩知道我爱她吗？”

我点了点头。

“哥，我选择是对的，我成全了她。”

“也成全了我。”

“哥，对嫂子好点，我们的命不值钱。”蔡子文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将耳朵贴近蔡子文的耳边。

“哥，再给我唱那首歌，张……学友的，《想和你再去吹吹风》”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已是不同时空，还是可以迎着风，随意说说心里的梦……”

“哥，你别哭了，眼泪掉在死人身上不好，”蔡子文一阵狂呕，身体逐渐的不再抽动。

“喜怒哀乐依然围绕，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寻找，很想和你再去吹吹风，风会带走一切短暂的轻松，让我们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必说你总是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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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子文的头七，我背着一包纸钱和一本马克吐温的小说，拉着妮妮来到这片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