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生日快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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崭新的周一，“早啊。”他跟她打了个招呼，难得地笑了一下。

甄现实却没有回应他亮晶晶的一口白牙，上去写课表了，心理暗骂了一句，“吴理想，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苍天好轮回。”

老胡拿着一沓卷子进来的时候，吴理想竟然是一脸期待，62分硕大地批在他试卷的正中央。甄现实秉着人道主义精神，想安慰他两句，没想到这位同学毫不低调地微笑了一节课，连老胡都看不过眼了。

甄现实来不及思考其中缘由，因为数理化生卷子在课间一起发下来了，和她预计的都没差多少，生物物理依然惨淡，化学和数学算是平庸中的一点光彩。看了看旁边的怪博士，她觉得他似乎发挥得不是很好啊，怎么错了好几个简单的选择题。

她专门去了穆远那里看了成绩表，贾思雨的物理和数学都比吴理想高出一截，“你这回没考好啊。”她说。

“我觉得不错。”他倒是很满意地把卷子铺在桌上。

“什么不错啊，”她拿过来他的卷子，“你自己看看，这个第三题，就是很简单的公式定义啊，你怎么这都能错，还有这个大题，你第一步数字就代错了……”

吴理想看着她的样子，笑了，“甄现实，我说你教育我的时候，倒是挺认真的啊，那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的卷子呢？”

“不是，你怎么能跟我比呢，你不是这个水平的呀。”

老胡的声音打断了甄现实的“教育”，“我们这次考完试，老师们加班加点儿的批，各科成绩都出来了，这个座位呢，还是按总名次来排，甄现实你把表贴在墙上，同学们放学前把座位换好。”

甄现实拿到表以后，第一眼看见自己，18名，再从第一名往下找，看了半天都没看见吴理想，最后竟然在自己前边看见了他。

“你这次竟然才考了17名。”

“总比你好吧。”吴理想整理着书本说，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就在我前面一名，您真是退步得厉害。”

放学时两人一起换座位，甄现实刚把一大堆东西摊在桌子上，吴理想就拿起来走了，李航看见他俩，凑过来问：“不会吧，你俩还是同桌啊？”

“是啊，我倒霉。”吴理想说。

“这么有缘分啊，不过咱们这次离得近啊，就差两排了。”李航拍了拍甄现实的肩。

“走吧，今天可以吃炸鸡柳了。”李航笑得特开心。

穆远却过来说：“李航，今天胡老师安排我们班委一起开会，讨论期中考试以后的班会，你先走吧。”

“什么？我也是班委，为什么不叫我啊？”李航嘟着嘴，一脸委屈。

“哎呀，姑奶奶，今天是真有事儿，改天一定陪你，好不好呀？”穆远帮她把书包背起来送了出去，看着她走远了才回来。

“到底什么事？”莫名其妙坐下来的吴理想问。

“后天是李航生日，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我们得商量一下怎么给她庆祝吧。”穆远说。

“对啊，我差点忘记了。”甄现实这才想起来。

“定个蛋糕，找个餐厅？”吴理想说。

“这个不行，太没有新意了，一点都不感动。”穆远直接否定了。

“那，你给她弹首曲子，我可以告诉你，她最近比较喜欢一个民谣歌手。”甄现实说。

后面突然有人拍了拍吴理想的肩膀，很兴奋地说：“你们在商量什么？是什么惊喜吗？”

“给李航过生日，你要一起来吗？”

“好啊，我和她也是好朋友。”艾玛丽很自然地坐在了吴理想边儿上。

甄现实怎么形容当时的空气呢，大概就是一瞬间觉得所有的雾霾都团团升起，堆在了自己脸上。金发碧眼的艾玛丽，每讲一句话，就很喜欢搭一下吴理想的肩膀，或者冲他妩媚地笑一下，再或者朝他那里四十五角倾斜。

“我觉得，如果穆远，能够为她做一件很勇敢的事情，她一定会感动的，吴理想，你说对吗？”她扬起头发问他。

“嗯，做什么呢？”他看向旁边发呆的甄现实。

“嗯，什么？”她根本没听清艾玛丽说话。

“我觉得他可以比如，跳伞，或者攀岩，蹦极，都是很男人的运动。”艾玛丽说。

“啊，这是挺男人的，”穆远声音都软了半截，“可是我还没买保险呢。”

“诶，学校游泳馆后天开放吗？”甄现实突然想起来。

吴理想说：“你愿意，为她跳一次水吗？”

“我？当然愿意啊，别说跳水，就是潜水我也愿意，但是，我淹死了怎么办？我不能让李航刚爱上我，就殉情吧？”穆远想起那次溺水还觉得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