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5 分析大趋势（1/2）

“虽然是孟朝起的头，但最后这片遗留的国土最后的划属还真不确定。”

“除了我泽园，你我曾经读过的医学堂、制药厂和医学研究室等也是他们争夺的重点，要知道虽然现在它们关闭了，但资源还是保留在里面的，同样，如果得不到负责人的首肯，别人也无法得到。”

“怕就怕对方抱着‘如果我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的想法，那最后这些宝贵资源都会被毁灭。”

“这也是我矛盾的地方，不知道在当下应该做一个怎样的决定。”

听到好友这么说，蛇离停下脚步，拍了拍许易的肩膀：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会一直待在这直到你解决好泽园的问题。泽园对我们学医的人来说是个神圣的地方，不管怎么说我也想守护好它。”

感激的话不用多讲，许易点点头。

“我们回去前厅吧，之前你来也没好好介绍与我家人认识，正好，大家一起吃个晚饭，聊点轻松的话题。”

待两人去到前厅时，雕琢已经在那有一会了，她看到父亲的身影显得很高兴，同时注意力也分给了与父亲同行的男子，稍微想一下，记起来了。

“爹！离叔叔！”

蛇离对雕琢还记得自己名字而且一点也不认生觉得有点意外，许易也是同感，要知道上次蛇离来泽园的时候，因为急着办事，只是与雕琢见过匆匆一面，他也只是介绍了一句。

“琢儿，你还认得离叔叔？”

“爹说是爹读书时最好的朋友，琢儿便记住了，而且离叔叔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很难忘记。”

很特别的味道？

许易跟蛇离认识这么久，从来也不觉得。

他走了过去抚顺了一下雕琢前额的刘海，道：

“是什么味道？”

蛇离也想知道，但他不觉得这个小女孩的回答会有什么特别之处，因为没有期待，所以当听到回答时，心中很是吃惊。

“那我就说了，离叔叔身上有很多种蛊术的味道，要么就是经常与蛇族的人接触，要么就本身是蛇族中人。”

许易与蛇离相视了一眼。

蛊术没有味道一说，雕琢可能是出于让别人比较好理解所以用了这种说法，许易看向蛇离的眼神中透露出“你的身份我并没跟任何人提起过”的信息，蛇离倒不是在意这个，身份既然是被老同学的女儿知道了那没什么所谓——

只不过惊讶于她的这种能力。

第一次与周芷见面时，雕琢根本就不知道她腹中孩子的事情，但却准确无误地指出其肚子里“有个哥哥”，显示了其具有很强的感应能力，许易也知道养女在某些方面的感应确实超乎常人，却没料想到达到了这种地步。

雕琢倒是不清楚蛇离是从蛇族逃出来，所以身份不能暴露的事，但她猜如果养父一开始没能介绍这个身份，那就说明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离叔叔，我也就是随便乱猜。”

随便乱猜都准，正儿八经还得了么？蛇离难得笑了几声：

“没错，我是蛇族中人，你很厉害。”

雕琢被人夸有点不好意思，她想起了点什么，道：

“我娘已经在后堂备好饭菜了，爹，离叔叔，往这边走。”

像个小大人一样，雕琢在前面带路，许易感慨，亡国后的这段时间，雕琢心智成熟了不少。蛇离并不知道雕琢不是许易亲生的：

“你女儿是遗传你多一点还是遗传她娘？”

“琢儿是我们收养回来的，没有血缘关系，但不比亲生的差。她有很高的医学天赋，来到我这个医学世家，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吧。”

“都是缘分。”

不知道为什么，蛇离想起了屈敏，他跟屈敏，就算是有缘无分吧？

这种失落的情绪随后在饭桌上慢慢淡化，许易向她妻子正式介绍了蛇离，不过并没提及其蛇族人的身份，倒是蛇离自己说的，他也难得比较健谈地说起了跟许易一起上学时候的事情。

“离，你现在话比较多了，给人感觉也没那么冷了。”

“以前不是冷，是孤僻，现在怎么说也在赵家庄做大夫做了那么久，每天接触那么多人，跟他们用不同方式打交道，交际方面好很多了。”

确实，刚认识蛇离的时候，他的话非常少，简直跟哑巴没什么区别，也经常不会待在宿舍，除了上课时间能看到他，像吃饭，课余活动等场合从来都见不到。

对了……提到吃饭，许易疑惑：

“离，你不是从不吃熟食的吗？”

蛇族有一些特别的习惯，其中一个便是在饮食上不吃熟食，这么多年来蛇离一直主要都是靠吃虫子来饱腹的，这件事情许易早在读书时候就知道了。

只是刚入饭桌时因为烦心泽园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而现在饭都已经吃到一半了，蛇离像个正常人一样进食熟食，许易自然奇怪。

蛇离的反应也有点奇怪，他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后又轻松地说：

“除了交际方面，饮食方面也改变了。”

这个回答合理，许易便没多想了，两人继续聊一些读书时期的有趣事，开始是因为想气氛愉快一些，后来是因为越回忆越怀念所以带动了某种怀旧情绪。

许易妻子见蛇离能来，丈夫明显比之前烦恼的样子要开心许多，她自然也跟着开心，饭后她与雕琢非常有共识地借故离开了，留下空间给这两个老同学叙旧。

“第一次见你时，在宿舍，我收拾着东西，老师带你进来，说你是转校生让我这个老生多照顾，而我想要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那时只觉得你相当不好相处。”

“我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都这样。”

“后来关系有所进展是一次你被学校附近的虫子咬了留了很多血，我帮了你，一回生两回熟，那时也没有别的同学愿意跟你走近，我倒是误打误撞了。”

“别说你，我也想不到后来会跟你成为好友。”

“卫朝的经济并不发达，当时很多穷人看不起病，还记得我们一起去义工医疗据点无偿替他们看病的时候么？”

“记得，前来求助的人很多，都是一些不严重的病，但事情很繁琐，倒是锻炼出了我们的耐性。”

“那时候真纯粹。毕业后我接管了泽园，再后来也进宫做了御医，接触的病人地位越来越高，发现很多时候工作内容就不光是医治病疾那么简单了，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会被迫参与进去的。”

也正因为许易不积极参与，所以他的官职一直都不高，但他没有所谓，如果一个医者在其专业领域地位越来越高，却失去了初心，那也就不能叫做医者了吧？

起码不是许易想成为的那种医者。

“你就是这样，从读书时候起就很理想主义了，只是这个世界并不理想。”

与许易不同，蛇离不是理想主义者，这跟他从小成长在蛇族那种尔虞我诈的环境有关系，但他本身不是那种人，也因为这样才能与许易结为好友。

“是啊，所以我很多时候都很被动。”

“也别这么讲，理想主义没什么不好，如果人人都无理想化追求，那整个新界真是一片黑暗了。”

“看来你在赵家庄确实改变了不少，除了做大夫给病人看病，还接触另外的事务么？”

蛇离摇头，不过似乎有一些打算。

“目前我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夫而已，将来……可能会往军医的方向转。”

“军医？”

“赵家庄是军事机构，我平时也能接触到很多军务信息，现在陈王朝在大力发展军事，在这个领域会有很多的机会，庄主赏识我，推荐了一些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