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 第二位伙伴（1/2）

在最后一天，卓还用光弹将气泡打破，算是救了雀狮柏一命。

事后，卓还他们讨论为什么液态会急剧升温然后蒸发，天工的推测是没错的，正是半圆气泡破了以后，散落的小水滴与湖水发生反应，所以有极强的升温效果。

水蒸发后，原本溶解在里面的土著也变回人形。

他们带着雀狮柏来到了草落堂果园，并瞬间在下面造了一个地洞，后来，土著们也把山顶湖那个地方收拾了一下，所以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待在果园底下，是因为雀狮柏只吃水果。

而他与一般的素食者又不同，一般的素食者除了肉，也没有太多忌讳，而雀狮柏除了肉类不吃，谷类、菌类、蔬类、藻类等也一概不吃，要是强行进食水果之外的东西，就会产生呕吐反应。

雀狮柏藏在果园底下，一到半夜就出来采摘水果充饥。

因为急需补充大量能量，吃的水果就非常多，当时他还只是个“野人”，自然没什么文明概念，吃剩的果皮果壳会到处乱扔，数量极多，难怪卓还当初判断，会不会是有一群人跑到果园来捣乱了。

卓还无意间发现了地洞的入口，进去看到洞壁上的那些符画。

其中，符号是契约文字，画像就是土著们幻变而成的，而地洞最里面的几个穴，是雀狮柏平时休息的地方，所以留有果皮果壳等残渣。

卓还闯进来的时机也有点巧，刚好就是雀狮柏即将接受最后一道“洗礼”的时候。

没有见到雀狮柏，是因为他当时正处在透明的状态，那是接受洗礼前把体内“杂质”驱除出去了的结果，地洞会颠来覆去的转动，是那些土著特意施法的，一则想把卓还吓跑，二则他们要从洞壁出来也会造成震动。

只是没想到，卓还在地洞转动过程中，不慎将头部砸晕。

更没想到的是，她在昏迷了一天之后，苏醒过来时仪式已经启动了，原本要是安静地待在一旁，也就没什么事，或者如果是一般人，见到血河吓也吓死了，可卓还却很淡定。

血河仪式中，那些血液是通灵血。

通灵血汇聚了通灵界所有灵物之血，大有灵气，所以卓还能“闻”到其中的高兴、惊讶、愤怒、难过、害羞、悲壮、木讷、狡诈等表情。

除此之外，它还能自由变化体积跟形状，也能自由移动。

它先是绕着洞内形成了一条血河，而从洞壁上“释放”出来的土著们拿着器具浸泡在下面，杂声的发出是他们在念符咒。

透明的雀狮柏在血河中间的血坑里慢慢吸取万物之灵气，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就可以被看见了，卓还一度以为其深处险境，所以想要去救，于是出现了一个阻止的声音。

这个声音来自其中一个土著。

他给卓还的警示也是对的，因为仪式中，大家不是在害雀狮柏，而是赋予他能力。

前面说过，雀狮柏不用签订契约就能获得通灵力量，但契约的形式本身要存在才能使用，土著们手中的各种器具，便分别是各种契约的标识性物体，把它们投到雀狮柏体内，是让他不付出什么交换代价就得到。

在卓还犹豫要不要听这个声音所说时，土著们为了避免外界干扰，便让通灵血涌满整个地洞，赶了卓还出去，然后继续完成投放仪式。

当然，有外界物体进入体内，还是需要承受很大痛苦的。

但雀狮柏都熬了过来，自此之后，他使用通灵之术，就可以随时把体内相对应的器具“取”出来，然后代替契约所要付出的代价，召唤出通灵力量。

器具在其中起的是代替付出的作用。

土著们完成使命，就化为血水跟着通灵血一起回到通灵界去了，而之所以还剩下七八个土著，是因为他们还有未完成的使命。

显然，想要在新界生存，仅仅靠有通灵之术是不够的，雀狮柏需要有新界的相关知识，需要懂得新界人的沟通方式，需要会认字，需要会说话等等。

留下来的这七八个土著，便是“老师”。

他们将果园地下还原之后，又把雀狮柏带到了山林之中进行教授，与其说教，不如说是给，因为形式非常的简洁快速，土著们只需要把通灵界里相关的力量通灵出来，附到雀狮柏的身上就行。

卓还在龙头发现火光的不久前，土著们因为有事请要讨论，便离开了一会，而雀狮柏就很自觉地帮他们准备食物，虽然他不吃肉食，但猎捕起动物来却很在行。

几分钟搞定，正生完火，准备烤肉的时候，卓还就出现了。

雀狮柏马上认出对方，心里有感恩的成分在，就没有产生什么戒备心理，刚来到新界，肯定是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所以在不能跟卓还言语交流的情况下，雀狮柏模仿起了她的动作。

他的字之所以写得好，是因为身上有一股通灵力量，通的是历史上一位很有名的书法家，也难怪卓还看到后会涌出一股惭愧之意了。

待其它能力都陆陆续续地给了雀狮柏以后，就剩下说这一项了。

土著们在离开新界之前，挨个往雀狮柏肩膀上拍，正是给他“说”的能力，过程很短，所以前后不过几分钟，雀狮柏就能说话了。

临别之时，卓还听到的那些奇怪语言，是通灵界的语言，土著在嘱咐雀狮柏一些事项，他大脑中有一块地方，专门储存着各种各样的契约符咒，每一种符咒念出来都能对应召唤出不同的通灵力量。

但在其中，有百分之九十多都被封印住了。

雀狮柏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找到解开这些封印的办法，同时，他来到新界是为了相助目伦，所以也要留意目伦的消息。

土著们有自己的担心，不知道雀狮柏能不能在新界顺利地生活，因为他没什么心机，就像此刻正在对卓还讲通灵界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来历，毫无戒备。

卓还在一旁认真听，通灵之术听过，但通灵界还是头次，真有这样的空间存在么？一想到雀狮柏是来自三界之外，卓还就不由自主地再次打量他全身，可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