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 无忧虑童年（1/2）

“你们在这等会。”

屈敏交待了一句。今天她替丈夫送书信给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两个孩子武馆里待着无聊也要粘着一起，就把他们带出来了。

这地方是镇上周边的一个织布厂，旁边有一大块长了杂草的空地，屈敏跟布厂负责人在门**谈，卓还与尽简就蹲在空地上自己玩扔碎石。

“我胜你一盘。”

卓还得意，尽简不甘：

“三盘才定输赢！”

就大尽简两岁，让个锤子，于是卓还趁热打铁连赢三把，再无聊的游戏都会变得好玩。

“走了，快去洗手，带你们买小吃去。”

屈敏谈完公事，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带卓还与尽简逛街了，两个孩子兴冲冲跑去洗手，布厂负责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对屈敏说：

“夫人好福气，两个活泼孩子。”

屈敏笑而不语。

最近斥金镇的街上热闹多了，大概是因为店铺数量翻倍增加，这自然是由于华容夏不久前对陈王朝施行了全面开放政策的缘故，商品流通起来更方便。

生意人尽亨把握了当下的好时机，他扩宽了很多业务，忙得不能再忙，就算还是住在同一个家中，卓还也有很多天没见到过大哥了：

早上起来他已经出门，晚上睡觉后他还没回来。

所以两个孩子也只能跟着屈敏混了。

“别吃太多零食，到时正餐又吃不下。”

屈敏带卓还与尽简逛了一圈，他们收获颇多。

卓还左手玉米棒，右手烤肉串，裤兜里各种糖果，嘴上还叼着根冰棍，听到屈敏的话，她完全没有心虚，倒是看向尽简，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把这罪名丢过去：

“说你呢。”

尽简一脸无辜，卓还贼笑，她就是喜欢欺负这个侄子。

屈敏把卓还的冰棍从嘴里抽掉：

“两个都是。”

卓还做了个鬼脸。

她喜欢吃大嫂做的饭菜，大嫂帮她洗的衣服也有种特殊香味，与尽简吵闹时，大嫂从不偏袒自己的儿子，谁对她就帮谁，谁错她就罚谁。

大嫂身上，就是有种淡定的气质。

屈敏不带尽简跟卓还的时候，两个小孩偶尔也会跑到尽亨的书房去闹，尽亨多半时候会放下手头上事，陪儿子还有小妹玩一下，不管多幼稚，他都会玩。

卓还觉得，大哥又稳重，又有点孩子气。

新界人在其出生后头两年各方面发育得都很快，速度为以前的五倍，孩童普遍早熟。虽然卓还只有四岁，但不管是外表还是心智，皆已跟十来岁的孩子无异。

这四年来，她基本的活动范围都是在斥金镇。

每天有一个时间，卓还会趴在各种地方，看院里那些弟子们练功。

尽家武馆走的是传统武术教学路线，所教武功之中，并没有掺杂新界人由于神人鬼妖通婚而拥有的一些特异类别，馆中弟子的实力没有靠着某项能力突飞猛进一说。

都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走出去未必惊艳，但绝对扎实。

卓还跟养父说：

“教我武功吧！”

尽伯原点头。

但他从来也没真正教过卓还招式，而是训练养女的各种基本功：让卓还扎马稳下盘，抬举重物练臂力，长跑提高肺活量，倒挂增强耐力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