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鸟与鱼的距离 （七）（1/2）

“你笑什么？”自飒瞪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这么一瞪，倒不让人觉得凶恶，反而因那卷而翘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缘故，没的让人心里生出几分怜爱来。</p>

自端眨了眨眼睛，“我看你们俩结婚算了。邓力昭等着我叫他姐夫都等了半辈子了。”自端喝了口水，“你一身的坏毛病，哪一样不是邓力昭给你惯出来的？除了他，谁受得了你？”</p>

自飒听了这话，呆了一呆。</p>

她垂下眼帘。</p>

手里的打火机辗转腾挪，像一颗琉璃珠在手心里跳舞。</p>

“他娶不了我了。”她闷声道。</p>

自端“哦”了一声，说：“因为大伯吗……大伯也知道力昭人不坏的，他就是……”</p>

“不。”自飒打断了自端的话。</p>

自端看着她。</p>

自飒眼圈儿已经红了。</p>

自端呆了一呆，她看着自飒。自飒一向烈性刚强，极少显出这般模样。</p>

“姐……出什么事了？”</p>

自飒摇了摇头，“有个女人，在西班牙给他生了个女儿。”</p>

自端几乎不信自己的耳朵。</p>

“他人是不坏。何止不坏。简直太好了。贾宝玉跟他比起来，都算是末流了。”自飒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咕嘟咕嘟把一大杯水都喝下去，还是不够，又拿起自端的水来，一气喝光，“跟他结婚？除非我脑残。”</p>

自端静静的看着自飒，一言不发。</p>

其实不是不想开口，她只是脑子像被灌进了浆糊，一派混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从何说起。</p>

面前的食物渐渐的凉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p>

自飒脸上流着两行清泪。</p>

餐厅人渐渐的多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