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薜小姐的心思(1/2)
“郡主”
恭敬,康琉璃向廉秋蓉行着礼。
“啪”
重重的,廉秋蓉打在了康琉璃的脸上。
康琉璃身边的侍女是被火廉王拔来的,她并没有侍女带,这侍女,深知火廉王府的郡主不好惹,那怕康琉璃受了气,做为火廉王府的下人,清竹又能如何?
“郡主,我怎么啦,你为什么打我?”
捂着被廉秋蓉打疼的脸,康琉璃满目哀伤。
“是你在打我吧,看你柔柔弱弱的样子,分明是装的。”
突然,廉秋蓉朝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个,康琉璃不解,可是,当她抬眼,看到了火廉王和火廉王妃时,一下子便明白了。
恶人先告状,这个火廉王府的郡主,想整她。
“父王”
捂着生疼的脸,廉秋蓉奔向了火廉王,满目哀伤,委屈冲天:
“你可要替我做主呀,我只不过好奇,想问几句,可谁知道?”
“这怎么回事,谁打的?”
护女心切的柳兰珍见女儿发红的脸,很是惊愕。
廉秋蓉没有说话,把怒怒的脸甩向了康琉璃。
“我没有”
康琉璃一脸的委屈。
“你的脸怎么回事?”
廉致远看到了脸红的康琉璃,也象是被打的。
“她自己打的,想恶人先告状。”
气鼓鼓,廉秋蓉言。
好个霸气毒辣的火廉王府郡主,这个状告的,她只是一个外人,而且今日初来,又岂抵得了火廉王府重根重养的郡主。
“你怎么这么恶毒,蓉儿究竟怎么着你了,你竟如此恶打蓉儿。”
火气,柳兰珍给了康琉璃,康琉璃委屈的真想死。
这火廉王府,怎么就一是人呆的地方,难怪……
“太过分了,就是太过分了,王爷,娘娘,你们可一定要替郡主做主呀。”
廉秋蓉的侍女吟心哀语着。
廉秋蓉是她的主子,她当然要向着主子了,更何况,这火廉王府是她们的天下。
“真是太过分了。”
火廉王可容下一切,包括自己的前王妃前世子。
可是,康琉璃算什么,一个不和身份为何的人,凭什么在火廉王府发威。
而她的身份,还有待查证,一个连根都没有人,却要凌驾与火廉王府之上,竟想当火廉王府的主子,也配。
火上来的火廉王想惩治康琉璃。
一旁的柳兰珍和廉秋蓉可欢喜上了。
多少日子了,她们受气受了多少日子,今日,总算搬了回来,为啥要如此针对康琉璃,还不是因为她是康无城的女人。
康无城的女人就该打,打死也不为过。
“妹妹还真恶毒,明明是自己犯的错,却要如此重伤无辜,难道我火廉王府人的品性就是这样的?”
突然之间,廉浚杰走了出来,这话说的。
“浚儿,你在说什么呀?”
挑眼,柳兰珍问。
冷笑,廉浚杰言:
“背后有眼,我就是那背后的眼,刚刚情景,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你们……。”
还以为是康琉璃做恶,原来又是这对母女,火气,火廉王真想…。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妻子儿女,康琉璃还是有待查证的人,只能怒然转身了。
“哼”
真没想到,坏事的竟然是自己的兄长,廉秋蓉火气,转身而离。
“你说你哥哥疯了吗,竟然向起了康无城的女人?”
随女儿而走着,柳兰珍也火气。
“狐狸精呗,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愤愤,廉秋蓉言。
“可恶”
柳兰珍气火。
“不能这般由着她。”
愤愤,廉秋蓉言。
“你打算如何?”
对廉秋蓉,柳兰珍问。
“哼”
廉秋蓉言:
“不是有大表姐吗,她可计长着呢。”
“可她会管你吗,别忘记,相府的二小姐刚刚去了。”
柳兰珍言。
“那就只剩下我一个表妹了,岂能不管?”
廉秋蓉言。
是呀,落青缨只剩下廉秋蓉这么一个表妹了,岂能不管?
次日,廉秋蓉打扮一新,来到了靖王府,求见了自己的表姐,相门的嫡尊女落青缨,这身打扮,简直绝美,廉秋蓉的容貌也非平庸:
巴掌大的娇小无暇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有着地中海最澄净的深蓝双眸,拥有让人嫉妒的最美丽的蔷薇色飘逸长发。因自小服食过其母调制的凝心丸,以至于身上散发这淡淡的花香…
身着一件象牙白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镶金银丝绣五彩樱花的席地宫纱,秀发挽如半朵菊花,额间仔细贴了桃花花钿,更加显得面色如春,樱唇凤眼,鬓发如云。
两边各簪了两只支掐金丝镂空孔雀簪,每只孔雀嘴下又衔了一串黑珍珠,既贵气又不张扬。
再说落青缨,与叶紫萱正走在靖王府的美园的。
时下的落青缨,与叶紫萱可是亲近的很,象亲生姐妹般,每每做衣服,都会为叶紫萱做来一套,如此亲和落青缨,天地感动。
可是,叶紫萱感动吗?
一切,都是装的:
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浅蓝色对振式收腰托底罗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怎么啦,瞧你梨花带雨的样子。”
前方有一兰心亭,落青缨拉过了廉秋蓉,叶紫萱相同着,她们侍女立在了后面:
梅蕊、兰芷、素问和吟心。
“表姐,你可要替我做主呀。”
哀伤,廉秋蓉满面珠泪,身子好伤。
“是呀,如今的郡主,可是委屈死了。”
一旁,吟心气愤满怀。
“到底怎么啦?”
落青缨问。
叶紫萱也言:
“是呀,若是郡主受了委屈,我们定当为郡主讨回公道。”
“萱表姐。”
叶紫萱现在是相府的四小姐,按理,廉秋蓉可称表姐。
以前不屑,可如今,求了上来,又听说,落青缨和叶紫萱亲近的很,象亲姐妹,对叶紫萱,自然称得一声表姐。
“好了,快说吧。”
都急死了落青缨了。
“两位表姐”
哀伤,廉秋蓉言道:
“你们可知道,火廉王府娶病秧的公主,我们本就不高兴,在发闷中。
现在,那公主好不容易想通了,自己消失,可如今…。”
“如今如何?”
叶紫萱问。
气愤,廉秋蓉言道:
“如今,却飞来了一个野嫂子,楞说自己是火廉王府的世子妃,兄长不认,哥哥成疑,就连父王和母妃也不知如何是好,可她倒好,竟在火廉王府发起了威,逼走了兄长,还…。”
哀伤,廉秋蓉哭了起来。
“那人说,郡主是要嫁出去的人,别管她的事,她就是来火廉王府发威的,最好死了火廉王,火廉王妃,这火廉王府,也该由她当家做主了。”
愤愤,吟心言。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霸道的人?”
从未见有那府,如此霸道,鸠占鹊巢嘛。
落青缨气愤,她可就这么一家亲戚,处小舅父舅母对她可是格外的好,而自己的蓉表妹更是姐姐长姐姐短的,还有自己那两表兄。
你说,世间怎么会有这么令人憎的人。
“那平世子如何?”
没想到,火廉王府竟有这事发生,怕是最闷气的,便是这火廉王府的世子了。
“不知道”
哭泣,廉秋蓉言:
“兄长自昨夜气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过分”
落青缨气的站了起来。
“姐姐”
叶紫萱也站了起来,安慰着。
甩脸,落青缨言:
“萱妹妹,你主意多,对这恶毒的女人,你可是整治一二,否则…。”
“姐姐放心,若她真的如此恶毒,就算姐姐不说,妹妹也会…。”
听谓火廉王府的郡主霸占的很,对康无城那欺负的,要不是火廉王站在康无城这边,怕是康无城又要挤走了。
如此霸道的人,竟会怕一个外来的?
叶紫萱不相信,也许其实有下蹊跷吧。
康无城还有未婚妻,而且还是自己的表妹,前火廉王妃定的。
对这个康无城的表妹,叶紫萱倒有几分好奇,不是她是何等人物,品性如何?
“娘娘,宫中有人传话,说良贵妃有事,想请娘娘进宫一趟。”
这时,有侍从来,向落青缨禀告着。
“可是”
这还有火廉王府的事情呢?
微笑,叶紫萱言:
“既然母妃相让,那姐姐去便是了,这火廉王府的事情,还是交由妹妹吧。”
“好,萱妹妹,你可不能让那恶**害火廉王府呀,火廉王与相府有亲,我们可是一家人。”
对叶紫萱,落青缨言。
“当然,妹妹岂能让外人来欺负火廉王府呢?”
对落青缨,叶紫萱言。
就这样,落青缨带着梅蕊,奔向了皇宫。
也知道良贵妃何事,竟如此神神秘秘。
“谢谢萱表姐。”
抬眼,廉秋蓉泪眼汪汪。
在这靖王府,最智慧的可不是落青缨,落青缨也被叶紫萱整的不敢言语,只能为亲。
若叶紫萱帮忙,何愁康琉璃这个贱人,不滚出火廉王府?
“蓉妹妹客气了。”
就这般,自己叶紫萱带着兰芷和素问,与廉秋蓉一道,进了火廉王府。
廉秋蓉做引,把叶紫萱带到了康琉璃居住的琉璃阁,言说自己不好进去,带着吟心走了。
静雅的琉璃阁,飘来了醉人的清香,琉璃阁内,康琉璃正在窗前,浇灌着美丽的兰花。
她竟也是喜兰花的人,她竟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抬眼观望,叶紫萱甚是惊讶:
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萱王妃?”
不经意抬眼间,清竹看到了阁外的叶紫萱,由兰芷和素问相陪的叶紫萱,清竹向康琉璃言道:
“姑娘,这是靖王府的萱王妃,相府的四小姐,相府与火廉王府,本是姻亲。”
“原来是萱表妹。”
在火廉王府,康无城为长,除了相府的大公子,其它都尊康无城为表兄。
即是康无城的未婚妻,自然对相府的小姐们称一声表妹。
一杯梅花茶,康琉璃热情相请着。
“康姑娘果然文雅。”
抬眼,叶紫萱望着康琉璃,言道,心头暗想,她竟是康无城的未婚妻,康无城,竟也是风流的人:
“今日,蓉表妹到访,貌似有些伤心,不知道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叶紫萱的话让清竹发颤,康琉璃却是惊恐,急急言来:
“大概是琉璃初到,不知礼节,琉璃正想着,如何向蓉妹妹来道这个歉。”
“康姑娘倒是聪颖,可我也不是兴师问罪。”
如此清亮如水的眼睛里,冒不出邪丝,定是廉秋蓉起恶了,没讨到便宜,便来靖王府搬起了救兵。
“很希望萱王妃不是兴师问罪的。”
正这时,冷颜,廉浚杰出现在了琉璃阁,康琉璃起身相迎着:
“二世子”
“康姑娘客气了。”
廉浚杰伸手相扶着,他是听说,廉秋蓉搬来了救兵,怕康琉璃有难才来的。
“对这个新来的嫂嫂,浚表兄倒很关爱呀。”
抬眼,叶紫萱言,起身,行礼着:
“浚表兄。”
“萱王妃客气了。”
廉浚杰温然而笑:
“听说萱王妃和兄长有些亲,兄长回来了,不知萱王妃…。”
好个逐客的廉浚杰,他还是怕…。
“是呀,好久未见平世子,有些关心。”
甩脸,叶紫萱对康琉璃言:
“康姑娘,先告辞了。”
“这火廉五府真乱。”
离开琉璃阁,走向康平别苑的时候,兰芷言:
“明明是平世子的未婚妻,可关心的却不是平世子。”
“是呀,这浚世子有几个意思?”
素问心头也有些不解。
“好了”
这毕竟是火廉王府的事。
不过,廉浚杰却过多的关心这个飞来的小嫂,倒令人有几分想法,这火廉王府,的确有些的乱,事端更多,特别是在这个突然飞来的平世子妃后,怕是这火廉王府,将更加的热闹。
康平别苑里,康无城烦恼的坐在那里,想到这突来的世子妃,更加的烦恼。
你说,他并不是亲和女人的人,怎么这女人总和他纠缠?
叫人闷气。
“平世子”
叶紫萱的轻声引住了康无城,康无城惊愕。
“你怎么来了?”
康无城相迎着。
“我们娘娘是郡主搬来的救兵,你的未婚妻受了委屈,相关的竟然是浚世子,难道平世子谦让了。”
一旁,兰芷言,话利的很,素问瞪了兰芷一眼。
如此的兰芷,可不似以前,现在的话,越说越毒了。
“你打算如何,迎娶她吗?”
叶紫萱问,康无城却无语。
“若真是如此,你该娶她。”
不知怎的,叶紫萱的眼睛里却含出了泪。
也是,毕竟是初恋的情人嘛。
情人一个妻子一个妻子的飞,叶紫萱心头岂会好过,就算叶紫萱心属了北棠靖,可康无城,毕竟还是她放不下的人,无事还好,有事那股酸劲便上来了。
“我不会娶她的,没理由,她不是玲珑公主,没有那份愧心。”
对叶紫萱,康无城言,很是冷色。
请访问最新地址www.83kk.net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