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树欲静而风不止(2/2)
季恒明白:“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从意大利那里查起。这次我去京都,叶子阳说叶家和慕容家的人都以为孩子在车祸中失踪了,可是孩子明明跟银铃在一起,我想知道离婚后银铃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要制造这样的谎言隐瞒孩子的存在?”沈亦转过身,黯黑眸底闪过冷冽,“有必要的话我想亲自去一趟意大利。”
季恒:“的确应该好好查查,我第一次见银铃,就觉得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那天你伤她那么深,她还是没有怪你。”
“是啊!这次回来她又为什么要割腕?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让她丢的下自己的孩子去选择死?”沈亦想起那日在夏梦兰生日聚会上他提到孩子时,她竟然紧张得掉了手机,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想让他知道他还有个女儿,可见她对他是多么得失望,心里好似被刀子划过。
正在这时,楚向南和秦海涛推门进来。
楚向南告诉他一个消息:慕容易舒是在9月底突然插班进的幼儿园,第一天进班级就让双胞胎兄弟反目成仇。
楚向南:“方媛跟带班老师是好姐妹,打听到慕容易舒的舅妈叫李月华。你们认识这个人吗?”
“李月华,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季恒拍着脑门子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地道,“对了,是中医学院李老院长的女儿,那天我跟霍老去拜访李院长的时候,她也在,怪不得听着会这么熟悉。”
“那就更不会错了。”突听得沈亦冷冷道,“李月华就是易云的太太。”
季恒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季家跟易家的恩怨解决得这么轻松,原来霍老的好朋友竟然是易云的老丈人,李家人也是低调,明明嫁了s市的大亨却没几个人知道的。
秦海涛眨巴着眼睛突然说:“这么说沈哥有后啦?”
这货的情商真tm让人捉急,气得楚向南狠狠踹他的屁股。
※※※※※※
忙活了20几天,银铃和易云终于以美国公民的身份在纽约结婚,同时结婚的还有大虎和小帅两对。
按照美国的法律,在美国登记结婚。先要提出申请获得批准、举行仪式并进行登记,绝大多数州的法律也要求结婚的男女须在牧师等神职人员、法官或政府官员面前依法举行婚礼,法院和经过授权的政府官员都可以主持结婚仪式,也可以按宗教仪式举行结婚仪式。
银铃和易云是秘密结婚,所以对外各种程序走得相当简单。
在教堂举行结婚仪式那天,霍然带着顾健、杨雄两位战友特地飞过来为易云当证婚人。让银铃意想不到的是霍然还带来了慕容易舒。
“宝贝,葛葛的脑袋好了吗?”上个礼拜听说易钧昱跟女儿玩捉迷藏不小心把头撞破了,银铃满担心女儿的离开易钧昱会伤心。
“葛葛头上还是戴着纱布,葛葛让我先过来,他放了假再过来。”小慕容一个劲地亲妈咪的脸,“宝宝想死妈咪了,宝宝一刻都不想离开妈咪了。”
举行完仪式,易云一手抱起小舒舒一手拉住银铃和大伙走出教堂,霍然早就安排了专车在门外等候,一行人坐上车直接回了别墅。
在自家的别墅里易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显摆他们的幸福了,不光请来了当地最好的中国厨师准备婚宴、最好的乐队为婚礼伴奏,虽然来的朋友不多,然而这洞房也是闹得轰轰烈烈。杨雄这哥几个发誓不把易云整趴下今天就休想让他入洞房,谁知到了最后易云没趴下他们倒都歪了个横七竖八。
银铃偷偷地问易云:“哥,你怎么这么厉害?以一挡三还是游刃有余么?”
易云轻蔑地歪了下嘴角:“就这几个?在部队那会就没喝赢过我。”
银铃:“不会吧,我看他们都老厉害的,半斤白酒不在话下,你的酒量我知道,最多也就能喝下一斤半,今天你喝了都4、5瓶了吧?”
易云:“其实最多就1斤,我换酒了,掺了水的。”
“啊?”银铃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旁边走来大虎小帅:“妹妹,你怎么忘了我跟大虎哥以前是干什么营生的?”
“难道真的是小偷?”
银铃依稀听得舒雨说起过,易云收他们那会他们是小偷。
大虎点头:“所以啊,偷梁换柱这种手段简直是小菜一碟。我们哥仨从小玩到大,想从我们这儿占便宜怎么可能?”
银铃:“可是,不管怎么说,杨哥和顾哥也就算了,霍然哥哥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也被你们骗了啊?”
“情殇!”易云叹了声淡淡地道,“见我们都结了婚,想起白潇难受。”
“是啊,就缺白潇了,不知道白姐姐长什么样呢?她跟霍然哥哥到底有没有戏啊?”银铃本是个多愁善感的主,见霍然那么精明的一人被情殇成这样忍不住唏嘘。
倩倩和子璇也凑上来,看着沙发上横七竖八的三个前特种部队精英笑得得意:“子璇姐,你说是把他们蒸了还是煮了?红烧还是白斩?”
话没说完“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以为你是盘丝大仙哪?玩大了吧?”周子璇在她肩上拧了一把,转而严肃地对大虎下了命令,“没听见姑奶奶发话了吗?还不快点把他们的衣服给扒喽?”
“要扒你去扒,女色鬼!噗……”
大虎的话说到这儿,清醒的几个立马笑成了一团。银铃觉得有大虎和小帅相伴在左右,再加上小舒舒,她跟易云的生活绝对不会寂寞,她觉得一家三口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一定会过得平静而幸福。
只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正当他们沉浸在新婚的甜蜜生活中时,危险却在一步步地向他们靠近。
s市某宾馆的总统套房内,沈亦已经连续在这里住了有四天,雪团在他的梦里也叫了四晚,他根本睡不好。
老男人半躺在窗前的沙发上,不停地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装满了烟蒂,早已经堆到堆不下,继而掉在名贵地毯上,屋子里烟味呛人,混合着棉毛纤维被烧焦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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