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少初尝情滋味（2/2）

那是他们两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冷战。颜顾不想看到颜月，他怕听到她叫他“哥哥”，远远看到便走开了，颜月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凑过来求和。

但是颜老夫人看不下去了，两个那么要好的孩子突然间就成了这样，而且她放在心尖上的孙儿一连好几天都不过来看她了，有事过来也再无笑容。她最终，还是叫来了颜顾，对他说了最激励的话。

“顾儿，祖母知道月丫头在你心中不比别人，甚至超过了祖母，可是你口口声声对祖母说你只要她一人，却不曾真心为她着想过。以她的身份，要当我们颜府嫡长孙的正妻，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而你如今想让她当通房丫鬟，即使一心待她，以后却避免不了娶妻生子，她终究是不得善终的，你忍心看她这样吗？”

“祖母，孙儿只想要月儿一人，之前的提议实在欠缺考虑，求祖母帮帮孙儿！孙儿不想月儿委屈，也不想月儿离开，更不想跟月儿当兄妹，祖母一定有办法的，不然也不会让孙儿深夜过来了。祖母，请帮帮孙儿。”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当家。祖母也老了，也希望你能早日独当一面，不要将来被人欺了去。只有你真正掌握了颜家的一切，别人才无法干涉你的决定。”

“可是孙儿一点经验也没有......”

“不用担心，从今天起，祖母便开始教你。先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先做好准备，免得二房三房有什么异动。”

“一切依祖母所言！”

从祖母那里得到了最好的答案，颜顾迫不及待地去找颜月。即使他现在还不能对她做出任何承诺，但是只要她还留在自己身边，其他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出了祖母的房门，才想起是深夜了，不该再去找颜月，可是心中的喜悦，他很想让颜月也感受到。而且两人冷战了那么久，他早就想跟颜月好好聊聊了。

想着想着，已经来到颜月的门外了。他们现在还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颜家家规森严，下人们不敢随意乱说话，只是颜顾记得祖母的教诲，一直不敢做出有害颜月名声的事。

但那时门外只有顾武一人当值，颜顾一心想着与颜月和好，又看到颜月房里有微微的烛光，他还是忍不住在门口轻轻唤了颜月一声。

许久，久到颜顾准备要离开时，颜月开门了。

关上门后，两人相对无语。良久，颜顾禁不住开口，“月儿，对不起，我们和好吧！之前是顾哥哥做错了，你原谅顾哥哥好不好？”

颜月原本以为颜顾会一直生自己的气，不愿再看到自己，他深夜到访，她只担心他会说出更决绝的话，却不曾想，他居然向自己认错。感动之余是羞愧，颜月控制不住哭了。

“顾哥哥...”她一步向前抱住了颜顾，眼泪簌簌而落，“是月儿不好，明明知道顾哥哥的心意，明明喜欢顾哥哥，却故意说那样的话。其实在月儿心里，顾哥哥早就不只是哥哥了，可是月儿不想当丫鬟，月儿更不想离开顾哥哥，月儿...”

“唔...”颜顾情不自禁收拢怀抱，低头吻住了颜月。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吻，生涩却甜蜜得像要立马死去。虽然偶尔牙齿相撞带来不适，可两人陶醉于唇舌缠绵，不愿分离。直到颜顾发现自己第一次有了异样的冲动，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时，才慌忙把自己和颜月分开了。

“月儿，我都知道了...”颜顾把额头抵在颜月额头上，大口喘着粗气，凝视着颜月的双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深情，“你做的没有错，我们暂且以兄妹相称，我不会有通房丫鬟，将来一定明媒正娶地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相信我，月儿，我只要你一个！”

“顾哥哥，月儿相信你，不管将来怎么样，月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月儿记得答应过顾哥哥的。”

那晚的甜蜜，成为后来支撑颜顾活下去的救命灵药。

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颜顾与颜月，一直以兄妹相称，也再没有过任何亲密的举止。颜顾忙着跟颜老夫人还有其他世家长辈、好友学习各种当家技巧，虽然大家没有明说，但颜老夫人直接跳过庶出的二房三房，把当家权传给未满十八岁的孙子颜顾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