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从前,爱如潮水（2/2）

“老板，你这是干啥？”沙沙问。

“干直销，”张坚强答。

“直销就是传销，我直销给你，你传销给他，是不是这样？”让活问。

“错，什么是直销，直销是销售的另一种模式。”张坚强解释。

“那传销就不是销售的另一种模式？”沙沙问。

“不能这样说，传销是一种不健康的销售。”张坚强反驳道。

“那你们直销就是健康销售。”让活这句话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反驳张坚强。

沙沙和让活等到张坚强不在说什么时，他问：“这么多产品该怎么卖？”

“你和让活每人挑五千元货，每月工资照发，奖金不发钱，你们俩看能用啥，就拿啥。”张坚强说。

沙沙看了看让活，两人最后挑起来。

沙沙把化妆品全挑走，让活把牙膏、香皂、洗发液全挑下。

张坚强问：“你们怎么不拿营养药品。”沙沙说：“留给你用吧。”

让活说：“好卖，留给你卖，我们也替你减轻点负担。”

娜娜站在收款柜台里，微笑着看着他们，最后她说：“别害怕，工资奖金照发，这些，是奖给你们用的。”

沙沙和让活听娜娜说出这些话后，高兴地两人对拍一下手。

张坚强把剩下营养药品摆满收款台后面的书架上。

娜娜站在那里，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一个人，生活里只要有事干，活得快乐，就行了。这是她对自己男人的放纵，她万万不会想到，这样，也是加害他。

从那天起，沙沙和让活，他们都有了第二职业，那就是向顾客推销他们手里的美丽产品。

有不少经常来的顾客，爱着面子，都掏钱买了他们手里的美丽产品。

干了美丽以后，张坚强人变了。

娜娜觉得他身上缺少以前的纯朴，以前身上对人友爱鲜明的那骨劲。他变得圆滑，世俗，变得对自己少了很多以前做丈夫的职责。

她跟他一起房事时，他不像以往那样含情脉脉，他像从山中窜出的一匹饿狼。变得凶残，恶狠狠地撕咬她**，找不到以前爱如潮水般的感觉。

房事结束，两人平躺床上。

她问他：“坚强，你们除了上业务课，还上关于男女**的课吗？”

他喘着粗气说：“除了业务课，没有别的。”

“那你怎么变得如此凶残，没有以前那种人情味道？”娜娜这句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最终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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