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虽死犹生（2/2）

红霜抬起头懵了懵，“魔尊，你醒了。”

“嗯。”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探了探他的心跳，这才确认了下来、

“你吓死我了，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我…我”她看看房间四周，发现没有人。“我去叫律。”

想不到凌修轻轻拉住她，“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红霜，你来这里三百年了，可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情？”

红霜思考了会儿，要说这不得不做的事，也就是隐瞒自己对他的感情了。

“我在这里很开心，几乎没有不得不做的事。”

“呵呵…多好啊。”他微微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这样最好，最简单的日子反而是最好的。”

“魔尊，你想说…”

“叫凌修吧，在你和律面前，我还是愿意做凌修。”

红霜静静地点头。

“就在箭射入体内的那一刻，真的有一种濒死的感觉，但我竟有些贪恋这种感觉，呵呵。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才会这样异于常人。”

“嗯？”

“我做了个梦，很畅快，很自由，很舒服，便不想醒来了。”他顿了顿，“可是我又必须醒来，身上的责任还很重大，不能撂下魔界，撂下你们，还有…”

他不说了，眼睛微眯。

“高处不胜寒。律只想往高处飞，却看不到这万丈高层的寂寞与凄苦。我不愿意你们这样，知道吗？”

红霜点点头。

她知道，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着他们。那看似冰冷的眸子里，种下的全是对他们的温柔。只是，他的内心，却从不让人走进，从不让人触碰。她好想好想问他心里的秘密，问他那个女人，好想分担他心里的苦涩。可每每话到嘴边，就被硬生生的咽下去。魔尊这样强大，不愿意被人看穿。

“凌修，你好好睡，抛开一切，沉浸在那个梦里去。如果魔界需要你了，如果你心里的人需要你了，我来叫醒你。”红霜低身，抚着他的头，就像那晚，安慰醉得不省人事的他那样。

“好…”

又感到沉沉的睡意，他很快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