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最毒妇人心（2/2）

张驰朝前走了几步，伸手捏住她的喉咙，力道越来越紧。“你可想好了。”

云了望着他，眼神无比坚定。

张驰却是突然松开了手，直起了身子，走到幺儿的棺材前，抚摸着那冰冷的棺木。“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找的人不是你。”

“老天会给幺儿一个公道的。”云了悠悠的说着。

皇后的势力虽然很广，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张驰那边处理不当，现在恰逢关键时刻，怕是会腹背受敌。

“各位爱卿究竟有何见解呀。”朝堂之上，付端明俯看着跪在底下的群臣，到了这种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有皇后跪在底下瑟瑟发抖。

“皇上。”云了最先站出来打破了寂静。

付端明的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此次的事件，皆因皇后一时私心，铸成大错，还请您按大金律例秉公办理。”她没有看付子虚的方向，毕竟皇后再不济也是付子虚的娘，自己这样做。实在愧对他，可如果不这样做，她更加愧对无辜丧命的幺儿。

“皇上，苏龄做了什么，臣妾真的不知啊，就算千错万错，也都是苏龄一个人的错，你不能这样冤枉臣妾啊。”

“好你个刁妇，做了坏事不知悔改，还在那里推卸责任。”皇上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尽管一直都了解她的为人，可是看着她一点醒悟的样子都没有，依旧气的他的心突突的跳。

“父皇。”付子午在一旁站出来。“父皇如此降罪于母后未免太过片面，难以服众，不如父皇当众讲明，母后到底犯了什么错，再由群臣一起决定也不迟。”第一次，付子午出言顶撞皇上。

付子虚站在一旁，看着付子午出来，也跟着站出来跪在地上。“父皇，不管母后做过什么，她依旧是一国之母，还请父皇顾及皇家颜面，从轻处理，所谓李法不外乎人情。不管怎样，还请父皇考虑周全。

付子虚这一番话看似有些孩子气，可是却让付端明陷入沉思，的确，皇后的根基很深，如果想连根拔起，必然会大伤元气。可是如果不那么做，又过不了张驰这一关，到时候后果一定会更加可怕。

“你还在这里狡辩，当时那个公公把一切都交代出来了，还说幺儿的死都是你一首策划的，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这话用在你的身上再合适不过。”可怜了他的儿子，竟然死在这种毒妇之手。

“既然这样说，不知道可有什么证据。”皇后跪在下面，面不改色。

“你明知苏公公已死，又来让人作证，明摆着是为自己逃脱罪责，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的你那无理辩三分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眼下说的是幺儿太子的事，莫要扯上过往，难不成你还要因为往日的恩怨而栽赃我不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哼。”皇后一甩衣袖，冷哼一声，全然不顾及张驰的身份。

“苏龄招供乃是我和皇上亲眼所见，你还在这里强词夺理，简直是罪加一等。”如果现在没有旁人在场，张驰真想撇下斯文，上去掐死这个毒妇。

“据微臣所知。苏公公临死前可是幡然醒悟，交代了许多事，比如幺儿的死，比如宫里稍有姿色的宫女为什么总是无缘无故的消失，又比如某家的大臣半夜猝死…又或者…”

“不可能！”皇后的情绪有些激动，出言打断她的话。“他绝对不可能背叛我。”

“背叛？所以皇后娘娘承认那些事了。”云了挑眉。

“我只是说他背叛我，何时说过我承认这件事。”皇后依旧僵持着，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松口，将会万劫不复。

“是么？”云了勾了勾嘴角。“但是皇后娘娘不得不承认，幺儿太子事死于苏龄之手吧。”

“是，我承认，可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那不过是奴才做的事，我完全不知情。”皇后继续装傻。

“是吗？当时皇后娘娘又不在场，您又是如何这么肯定，幺儿太子一定就是死于苏龄之手。”云了继续问道。

“我，我是听你们说的。”皇后显得有些慌乱。

“原来只是听说。”云了若有所思的点头。“人云亦云，毫无考证就一口咬定，皇后娘娘这一国之母的做风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你，你强词夺理。”皇后的脸已经整个都黑了，她算是明白了，云了这样做，纯粹就是为了给她难堪。

“母后！”跪在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付子虚突然说话了，声音低沉的吓人，却足矣让所有人都听得到。

皇后怔愣的转过头看着他，见他的眼眶已经通红一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害了幺儿太子，不该把那些无辜的人牵扯进去，你悔悟吧。”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是不是！”皇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旁边的群臣均是一脸的吃惊相。

“我没疯，疯的人是你！”付子虚几乎是用吼的，他看着自己的娘，记忆中那温柔善良的形象早已经荡然无存，如今的他，善妒，心里深沉，不择手段，她就是一个恶魔。“是你指使苏龄杀了幺儿，又想把一切嫁祸他人，你何时变成了这幅样子。”

“住嘴！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皇后的身体在颤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出卖她的人，会是自己的儿子。

付子虚面朝皇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不管怎样，父皇也都听到了，母后这样做都是因为儿臣，恳请父皇开恩，所有的罪，都由儿臣一个人承担。”

云了傻愣在当场，她完全没有想到付子虚会站出来为他们说话，他这样做，无疑是把皇后送上了死路。

“你当真愿意为她顶罪？”皇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隐隐作痛。付子虚是他最看好的儿子，可惜他太过仁善。自己碍于皇后的势力，不能轻易动她，如今付子虚站出来，也算是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可是这个台阶却要以他的儿子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