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贵重（1/2）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福伯已经是双膝跪地：“王爷，我对不起您啊，对不起右相，对不起小姐啊。”福伯口中的小姐，指的是龙延均的母妃。

“福伯，你这是作甚。”龙延均三两步走到厅外，伸手便想扶起福伯。

可是福伯却是坚持跪地不起：“老奴有错啊，真是错到骨头里了，错了，错了。”极其反常啊，练******走火入魔了也没这么夸张吧。

“福伯，您先起来吧，您这样我们实在是受不起啊。”方若熙看着跪在地上的福伯，这样会不会折寿？

“王妃，王爷，老奴。老奴实在是没想到，华妃娘娘竟然会这么狠毒。”

“福伯，虽说华妃原先与你一同伺候本王母妃，感情深厚，但是她犯的错，您也没必要愧疚。”龙延均也不继续拉扯福伯，重新走回大厅内：“你起来吧，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事情牵连到你身上去的。”

凡事不能下结论太早，这才是正确的，待会儿，发起脾气来，牵连什么的都是小事儿。

“唉~”福伯摇头叹气：“老奴不是害怕受牵连，老奴只是后悔啊，悔不当初啊！”

“您要悔也起来再悔啊，这种姿势，我是在是不忍直视啊。”蒋卜清说着，还用手去遮眼睛。

“福伯，您是想要我亲自去扶你？”方若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作势往福伯的地方走。

“老奴怎么敢麻烦王妃，王妃您别过来了，老奴进去便是。”

福伯起身走入大厅，站在中间，神态懊悔中带着失望。

“您坐吧。”蒋卜清指指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福伯一起坐。

“不用了，老奴站着说话就行。”

“您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在本王面前无需吞吞吐吐的。”

“王爷，老奴，老奴真是对不起您啊。”

得，又是重复这句话。蒋卜清掐指一算，尼玛，十根手指都掐不过来了，扯嘴一笑：“您还是说关键吧。”

“奴才一直知道华妃不是什么善类，可是奴才一直都隐瞒不说，奴才真是大错特错了。”福伯说着还用衣袖往脸上抹了一把。

龙延均费解一笑：“呵，福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妃从小与老奴一起长大，对小姐也是忠心耿耿的，万万没想到。。”

方若熙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回想起上次在静安寺无意中见到的那一幕，总感觉他们之间是合不来的。

“福伯，你能不能一口气儿说完？”蒋卜清等的着急了，这不是吊人胃口么。

“那老奴就直言不讳了，把一切都抖搂出来，也算是老奴弥补一些过错吧。”

三人一狐感觉这件事肯定不比华妃派刺客刺杀的事情小，可能会是吊炸天的事儿啊。

“小姐，不，是皇贵妃。”福伯想了想了想，还是换个称呼。正色的看向龙延均，开口道：“当初你母妃入宫做了皇贵妃，老奴与华妃一同进宫随时伺候。你母妃那时候与圣上感情甚好，不过多久，便怀上了您。纵使是不能侍寝，皇上也三天两头的往你母妃宫中去。可过来没多久，当初还是丫鬟如今的华妃，传出有孕的消息。说是皇嗣。”

“那个时候皇上正年少，有貌有才、有权有势，哪个女子见了会不喜欢？老奴早就看出来华妃的心思，见没出什么事，也就没有戳穿，没想到啊。。唉~”

“你的意思是，那次事情不是意外？”龙延均记得的说法，乃是皇上喝醉酒后，错把华妃当成了皇贵妃的。

福伯虚晃的摇了摇头：“这人生哪有那么多意外？蓄意谋划倒是事实。华妃怀孕后，哭着找贵妃诉苦。贵妃待老奴与她是极好的，思索再三，还去皇上那儿给她求了个名分。一晃就是数年。贵妃生下你后，在皇宫中也是盛宠不衰。华妃生下五王爷，却也是不受皇上待见，只有贵妃提醒了皇上，皇上才会去一趟安华宫。”

“这个贵妃还真是蠢，哪儿有这样的人。帮自己的老公找小妾，还把老公往外推，真是奇葩。”蒋卜清脱口而出，似乎忘了，这贵妃是龙延均的母妃。

龙延均不动声色，方若熙却是一个斜眼蔑过去：“您能不能不插嘴？”

蒋卜清一下就捂住嘴巴，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了。

“不是贵妃蠢，而是华妃太狠毒啊！”福伯擅抖着身子，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激动的颤抖不止：“若不是老奴无意中发现，兴许这真相就埋没了。”

“真相？”龙延均心不在焉的重复一句，忽的眸光收紧：“你到底知道什么真相？！”

也不知是不是被龙延均的厉声给震慑住了，居然一下又跪倒地上：“老奴不该隐瞒的。当初害贵妃名誉的是华妃啊，华妃啊，是华妃啊。。”福伯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泣不成声了。

“呵。”龙延均面无表情，良久后才扯出一抹冷笑：“你说的是真的？”

“老奴不敢有半句虚言呐。”

“本王记得清楚，当初亲眼所见是皇后身边的丫鬟去过本王母妃宫中，这又是怎么回事？！”龙延均眼神犀利的看着福伯，似乎要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

“那个丫鬟。那个丫鬟是华妃扮出来的。”

“哈哈哈哈。”龙延均大笑出声，起一盏茶杯就扔到福伯的脚边：“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啊，这么多年，守口如瓶，还真是厉害的紧啊！”

“老奴实在是不该念着初时那点儿情谊，若是早说出来，后面就不会出那么多乱子了。”

龙延均一掌拍向茶桌：“你还真是看重与华妃情义，那本王的母妃呢？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况且你现在说出真相，就有情有义了？！”

“王爷，老奴不该一时心软的，真是对不起您啊。”福伯说着，脑袋也不住的往地上磕。

“对不起本王？你对不起的还有本王的母妃，你知情却不报，与华妃又有何异？”龙延均语气冰冷，瞥一眼正在磕头的福伯，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可龙延均坦然受之，不代表方若熙能够视而不见啊。

方若熙走到福伯的脚步，弯腰伸手：“福伯，您先起来吧。”

“老奴没脸啊。当初真是糊涂了才会觉得华妃会改，会变好，会收敛。”

“福伯，这也不完全怪您啊，你也是夹在中间很为难，你还是先起来吧。”蒋卜清走到福伯的另一边，与方若熙合力扶起他来。

“你们懂什么！”龙延均面带怒色的看着三人：“以他这种说辞，华妃千刀万剐、凌迟处死都不为过了！而他，知情不报，按律当斩！”

“你懂什么？”方若熙丝毫没有被龙延均的怒气给吓到，大声反驳：“既然福伯都把真相说出来了，坦白从宽抗拒才从严呢！若是福伯一辈子不说出来，你永远不会知道母妃到底是被谁害死的，直到生命终止，也都错误的认为是皇后！”

“王妃，您不要替老奴争辩了，不要和王爷吵，不然，老奴就更加罪过了。”

“罪过什么罪过，你又没错！斩？斩什么斩？！”方若熙也有勃然大怒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