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懦弱（1/2）

在我沉浸于学习的这段日子，我甚至忘记了我为什么要去这样努力，或许只是想让日子过得快一点。学习之余我会经常看向三组的林西，林西一直都会挺拔着身躯认真的写字或者看书，并不会注意到有这样一位“痴情”的男子一直在注意着她。观察林西成了我枯燥的学习生活中的一味调味剂，同样着我也养成了用左手支着脑袋，右手写字这样的姿势。一边可以看美女，一边可以观察总是在窗户外面偷窥外面的李高。即使不久前李高在所有的同学的面前表扬了我，对于他我一直都是敬而远之。而此时出现在窗口的却是好久不见的伟哥。

伟哥是文科三班的，高一的时候我们总会和外班的这些同学一起犯事。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阿东、航海他们的智商和情商会比伟哥他们高出好多。伟哥是个麻烦精，总是在外面闯祸然后来我们班的门口来找帮忙。

正是午休，我偷偷从后门溜出去。“陆宏，帮哥们个忙...”我的眉头微皱，肯定没什么好事。“陆宏，也只有你能帮上我了。你看我们兄弟都在厕所等着呢，你赶快去班里叫一些兄弟出来。刀疤今天要干我。”伟哥的脚一直在蹭着地板。

“我草，你怎么还在和刀疤杠啊。”说出“我草”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不自在，一个月都没说过脏话了。刀疤也是以前我们初中的一霸，地位仅次于阿东，打架出手没轻没重的，真名叫做**。以前大家还叫他健哥，进了社会后，心智不完全的家伙和别人打架脖子上被划了一刀。这个王八蛋当时死了多好，留着祸害人。去年，刀疤带着一群人来桃源一中旁边的小巷子里收保护费。第一天就被我们碰见了，航海拿出半包烟分给刀疤一众人，最后停在刀疤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哟，这么长时间不见了，长胖了啊。”一旁的阿东、大志都是双手插兜的，站在后边看着航海还有刀疤，我站在他们旁边看着刀疤脖子上的半截蜈蚣疤痕惴惴不安，伟哥站在最后蹭着地。

刀疤接过航海手里的香烟，低头看了看烟蒂底端的字样，轻蔑的哂笑了一下，随手扔到了地上，伸手扒开了航海，向我们走来。航海收回笑容，脸色变得严肃。刀疤停在阿东的面前，仰着头看着一米八几的阿东，面目峥嵘。阿东见这阵势，把空荡荡的书包反手递给我。双腿早已颤抖的我双手接过书包，往后退了一步。刀疤微胖的脸抽搐的笑了一下，从阿东旁边绕过迅速的抓着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却又不敢动，可能我的大脑里已经全是恐惧，没有时间去支配我的双腿去移动。同时，大志突然上前用力推开了刀疤，“草，再动一下试试。”大志瞪大了眼睛盯着刀疤。“妈了个逼的，草。”航海连忙跑过来拉住大志，大志下手比刀疤更猛，但是有分寸，航海害怕出事所以拦在了刀疤和大志中间。周围刀疤的人，见情况不是很对，蠢蠢欲动，但囿于阿东和大志的名气，也不敢轻举妄动。

刀疤扶着墙站正，歪着脑袋吐了口痰在我脚前一点点远的地上。我不知道他是想吐在我的脚上还是只为了震慑一下我，但我知道刀疤十足的地痞气，和初中时代的他截然不同，那时对于阿东他们还是很客气的。“哟，这个雏儿好面熟，红旗（初中）的？”从我脸上的细微表情他好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接受冲上来大叫一声“喝！”双手拉开t恤的领口，露出了有20厘米长的完整刀疤。“雏儿，见过吗，哈哈，怕不怕，老子捡了一条命，就不怕再死一次。是不是要和老子杠！？”

阿东他们都知道我没打过真正的架，阿东对航海说：“妈的，你把小宏送出去。”转向刀疤“免得溅他一身血，嗯？”显然后面这句话是为了震慑刀疤的。航海拉着我原路返回离开巷子，皱着眉欲言又止，跑着回到现场。这时我才大喘着气，恐惧一下子在脑子里散开了，抱着两个书包不知所措。我知道航海刚才想说的话是：真没用！我只能把这三个字吞进肚子里，我确实没用。

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氛很不好，随时可能爆发战争。当他们开始推推搡搡的时候，气氛又好像和谐了点，如果真的动手就不是这种程度了。推搡代表着这件事会不了了之，最后会互相留句狠话像“下次老子弄死你”之类的话就结束了，之后就会下意识的避开对方，不会再交锋。冤家路窄就另说了。真正的干架是会有个缘故的，今天似乎并没有这根导火索。谁知道伟哥冲上去就把刀疤推倒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