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教我骑马(2/2)
陈述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不停的挥舞马鞭朝前奔去,直到进入一片零星枯树的小林子,才肯降了几分速度,我抬头,已然成了个疯子。
陈述嘲笑我:“你可真没出息!”
“我就没出息怎么了!”鼻涕不争气的往下飙,我吸吸,它又流下来。
惹得陈述一脸嫌恶:“你可真邋遢。”
“还不都怪你,我让你教我没让你上马,更没让你骑这么快!”我愤愤的说道。
“不上马怎么教!你这么笨,肯定也学不会,只能浪费我的时间,还不如多跑两圈!”
“你!你!”我简直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明明是他死乞白咧的要交我骑马。
鼻涕又冻的流出来,我索性趁陈述来不及防备直接蹭到他身上,可他竟然一使劲就把我推下了马,地上被我砸出一个坑,雪粘到我身上头发上,还有些溅到脖子里,冰凉冰凉的。也幸好下面是枯树叶和厚厚的雪层覆盖着,我才没有受伤。
天空突然下起了雪夹冰雹,砸在身上生疼。
陈述坐在马上仰视我:“起来,我带你回去。”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气冲冲的站起身,异常有骨气的朝他吼了一句,往回去的路走去。
陈述掉转马头,跟在我屁股后面:“你真不跟我一块回去?”
“你快滚!”我抓起地上的雪就朝他砸去。
结果陈述一夹马腹,踏雪而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骂陈述不是个东西,这冰天雪地的把我一个人扔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简直就是禽兽,败类,而且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嗯,陈述就是个败类中的禽兽,禽兽中的败类。
小冰雹夹杂着雪砸在我头上,我只好将衣后的帽子又戴上,可是又被风无情的刮掉,我只好用手一直扶着帽子,一会儿手就冻的通红。风把冰雹刮在脸上,刮的脸生疼生疼的,我简直要哭了,奈何人生如此艰辛。
等我回到马场的室内,竟然被告知陈述已经走了,马场的前台小心翼翼的问黑着脸的我:“女士,请问需要叫车服务吗?”
我最终还是靠着前台叫的出租车回到了市内,我发誓,以后就是陈述这个混蛋拿绳困住我,拿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会再跟他一起出去了。
回到家已经天黑了,我打开门大宝欢快的上来咬住我的裤腿示好,打开玄关的灯,换了拖鞋,挨个房间找了一遍也没找到明朗,真是,又跑哪去了?
洗了个热水澡去去寒气,又去厨房给自己熬了碗粥,不紧不慢的喝完,明朗还没有回来,我抬头看看墙上挂的钟,已经七点半了,新闻联播都演完了吧!有什么重要事还不回家?我摸出手机想给打他个电话,但是一想搞的好像我很在乎他似的,又把手机扔在了那!
吃完饭我也不想看电视,打算去书房找本书看看。
竟然在一堆无聊的史诗书中,找到一本很旧了的金庸的神雕侠侣,刚好我也很喜欢这类武侠小说,便打算拿来消遣消遣,随便一翻竟然掉出一张照片,依稀能辨认出是明朗和一个女生的合照,照片上的明朗看着比现在多了几分羞涩,但是笑的很阳光,他搂着一个长发,面容秀美的女孩,仔细看不难发现她长的竟然和我有几分相似,照片右下角有日期,是十年前的七夕情人节,那不正是明朗上大学的时候吗?!我的心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好像一下子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把照片翻过来,上面用钢笔写着明朗和陈鸥。
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原来明朗和我结婚真的是因为我和陈鸥长相相似,他依然忘不了她!
开门的声音响起了,我慌忙把照片夹回书里,把书放回原处,随手拿其一本心理学书假装在看。
明朗推门进来,他好像这几天回来都是很疲惫样子。
我对他笑笑:“你回来了?”
可能是我的声音带了几分平常没有的温柔,明朗竟然怔了一下。
我有些紧张,怕他发现我偷看了那张照片,赶紧站起身掩饰道:“吃饭了吗?怎么最近都很累的样子。”
“没有,快过年了最近单位里事多了起来!”
“哦,厨房里有粥,你去洗洗手,我再去炒两个菜!”
“不用那么麻烦,我喝粥就行了!”
“没事,我炒菜很快的,你快去洗手,脏死了!”我将他推到洗手间门口。
进了厨房心不在焉的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肉和一个丝瓜,打算先做个丝瓜炒肉。
不知道是不是刀太钝了,还是肉冻的太硬了,刀切在肉里拔不出来。明朗洗了手进到厨房里来,顺便把我背后未系好的围裙帮我绑上,然后从背后拥住了我。
我僵了一下,压抑着内心的火气把肉扔在案板上:“不切了,连你也欺负我!”
“怎么了?凌凌!”明朗将我的身体掰过来对着他。
“你为什么要娶我?”我没头没脑的来一句。
“怎么问这个问题?”
“你说,我想听!”
明朗似乎陷入了沉思:“我第一次见你你可能不记的了,那时候你才三四岁,我跟着妈妈去你家做客,你抱着一个布娃娃坐在阳台上玩,看见有人来了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不敢开口。顾阿姨把你带过来喊人,你怯生生的喊我: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就一直记得你了,再后来我家出了事,我进了孤儿院就再没见过你,大学毕业后去你家,见到了你的照片,心里觉的特别神奇,当年那个还不到我胸口的小丫头竟然一下子长的这么大,顾阿姨有意的试探我,我心里也喜欢你就答应了。”
“真的是这样?”我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明朗以为我是感动哭了,慌张的帮我擦眼泪。
我扑他怀里,明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说实话?还要编这样一个谎话来骗我?
最终也没切开那块肉,明朗说肉被冻住了,在外面放一夜,明天解冻了再吃。冻住的肉可以解冻,那冻住心呢?也可以解冻吗?
我仿佛觉得我和明朗之间多了一种难以跨越的沟壑。
熄了灯,我和明朗一人睡在床的一侧,他似乎真的很累,很快就睡着了,也无法察觉并顾及我细微的情绪了。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起身去了书房,小心的将门上了锁,偷偷的翻出那张照片。
后面上依然写着抹不去的明朗和陈鸥。
明朗和陈鸥,你们到底有多少过去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像我们在一起时那样甜蜜。明朗,为什么你不等她回来?反而要闯入我的生活,搅乱我本不爱你的心,又这样的不负责任?
我到底该怎么做,和你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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