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但求一心人，白首不分离（2/2）

那人头戴玉冠，面若桃花，一身白衣，飘然若仙。此时此刻，他正悠然地扇动着手里的纸扇，目不转睛地看着身前的女子。

宿月侧过头，姣好的侧面如画一般。“无痕？”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个名字，此时从她口中说出，不知是惊还是喜。

陌无痕收拢了扇子，向前走去。将手里的披风为她披上。“夜里风大，快回去休息吧，若是明日起晚了，可还有气力商讨策略。”

宿月没有回去的意思，毫无顾忌地盘坐在了湖边，望着一望无垠的湖水，幽幽道：“没有就没有罢，如此过日子，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陌无痕轻笑，她今日大抵是又受刺激了，毛病又犯了。

蓦地，他突然跪在宿月面前，俯身行起了叩首大礼。

宿月一惊，“你这是作甚？”

“无痕这是在感谢宫主。”

“感谢我什么？”

抬起头，陌无痕对着宿月勾唇一笑，“感谢宫主如此慷慨，愿用毕生功力、二十年人寿，来换无痕陪伴在您身边。”

“一生一世。”他又补充道。

呵，被他听见了吗？

她看着陌无痕那张似笑非笑、俊逸非凡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宿月以为她的心跳动了一下。可也只是一瞬间，那一丝悸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陌无痕，“好，一生一世！就罚你陪我一生一世！”

夜，幽秘得像少女难懂的心。陌无痕站在原地，颀长的身子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宿月慢慢离开，目色凛然，唇笑依旧。如若真的可以相伴，生生世世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