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以前 四（2/2）

半夜，她躲在洗手间给席老爷子打电话，跟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席老爷子沉吟着，让她安心等待就行。她蜷缩在浴盆里的双腿有些发麻，挂了电话，手竟然不听话的颤抖起来。玻璃窗外的黑夜，叶染竟然有一种幻觉，颜决有无数双眼睛在无时无刻的盯着她，那黑色的眼眸十分犀利、凌厉、瘆人。

她扔掉电话，躲在顾辛的怀里，黑漆漆的房间里，叶染那双迷蒙的雾眼十分清晰。

第二天，顾辛醒来的时候，叶染还在沉睡。她那纤细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她的眼底明显有着黛青色的黑眼圈。顾辛好像又听到他昏迷时听到的那声无助的呜咽，他满足的笑了笑，又紧搂着叶染不肯撒手。

当叶染醒来的时候，顾辛已经盯着她看了不下十分钟了。叶染看到他，眼里盈满了泪水，她很委屈的躲在顾辛的怀里哭。顾辛愣了一下，想起她那句话，‘哥，我该怎么办’，才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哄着她：“染染，别哭了，有我呢。”顾辛一边劝着，一边享受着这种惬意。

叶染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被那突兀的铃声吓得躲在被窝里颤抖。顾辛皱了皱眉头，起身下床，在洗手间的浴盆里看到叶染的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京城的号码响了几声后又不响了。顾辛正奇怪着，拿起手机回到房间，他把叶染的头露出来，叶染的脸色苍白。“染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顾辛把手机扔在床上，连忙把叶染抱起来往外走。

“大喜大悲了吗？”医生看着椅子上顾辛怀里抱着的叶染，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电脑里刚拍的核磁共振成像。叶妈站在一旁忙着回答：“对，昨天她哥哥病了，她好像一整天心情都很低落。”顾辛补充说：“今天早上看到我醒来还在哭，有电话打进来，她干脆就躲在被窝里不肯出来了。怎么样医生，问题大吗？”

医生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开医嘱，“她这个病是神经性的，不能大喜大悲。我开些药，再回去睡一觉，第二天能醒，腿有感觉，问题就不大了。不过我要提醒一句，希望你们做家人的，遇到十多开导开导她，她总这样下去，腿就保不住了。”医生把药单递给他们，叶妈忙接过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不菲的红包，在递药单的时候塞进医生的手里。“谢谢医生，我们先回去了。”医生眉开眼笑的跟他们告别，把红包收到白大褂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