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p>　　虹影划过，那人已出了域，我逐步跟上……

睁开许久未面世的双眼，转头就是抬手遮住还甚耀眼的残阳，身旁是还未醒来的男子。

仅存一丝疲惫的意识，环顾一望。夫子就在不远处，夕阳袭下她的白衣，是一片暖暖的柔黄。她站在那里，却不像平时的夫子。我认识的夫子，不管何时都是阳光的笑容。而此时好似一片即将落下的枯叶，随时都会入土为泥。

我觉得是时机了，摸出玉扳指递给她。低下头看到一双通红却无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扳指内侧。我看过去，赫赫四个大字——爱妻汝汝。我慌忙看向夫子，她机械的开口，声音轻飘如絮：“他真的走了，潮生，我等了他四年。却等到一个自食其果的结局，如此说来，倒还是我错了”

她低低笑着，仿若地狱修罗悲戚的歌声，丝丝缕缕缠绕心头，下一秒就窒息难受，无法呼吸。

共行多日，我差点忘了她是南渚守护神，不仅能看透人心，或哭或笑，都能使天地同憾。只是离她七尺内就有撕裂肉身，灵魂不得超生的可能。

神哭啸，民祭魂。

我慢慢走近她：“夫子、夫子”就在我快靠近她时，一只手拉住了我。同时夫子也恢复了常态，但她依旧仰着头，冲着阳光，脸上阴霾一扫而光，换之灿烂耀眼的笑容，明眸皓齿，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守护神吗？只有纯粹的善心没有私欲：“潮生，原谅我利用你引他来，但我不后悔”

她的笑有如九天凤凰一展金翅，光辉耀地，浑身皆是比金乌都比之不及的金光，触空便化为点点碎屑，好像下了一场金华雨，落在我身，融入肌肤。似乎可以感到属于人的力气回到身体，连苍白透明的手都泛着粉色。

一声带着叹息：“潮生，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之前我害人太多，不配当神。我已向苏儿梓茹发了讯报。明日已时，你便会看到城郭酒旗下的她与天子，你一定会认出她的”

那声音乘风而去，而我明明感到了她的那丝不舍与留念。我急急抓住：“你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