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再述悲情（1/2）

周六，梁勇来到蒙露家，给她按摩。

两个人边按摩边唠喀。

“你最近推销进展如何呀？”蒙露问。

“刚开始就碰了钉子。”梁勇讲了见杜院长的情况。

“搞推销碰了钉子是对难免的。就得顽强地攻关，一个山头一个山头的拿下，正面不行就迂回进攻。”蒙露说。

“是呀。得多想办法呀。”梁勇点头。

蒙露说：“上次跟你讲的旧事没讲完，我接着讲吧。”

“好。”梁勇也很想听，连忙回答。

“也是与推销密切相关。也是为了推销。”

“噢。”梁勇点点头

“同那个**的院长接触后，我害怕了，也不想再这样推销了。如果再这样推销，我不知还得满足多少男人。我知道男人见了我就想占有。再遇到个**的或bt的真受不了呀。我想，找一个能管各方面的大头，就不用这么一个个攻关了，危险也就减少了。于是，我想到了市长，他可是管全市的，市卫生医药系统也都得听他的。我想到于庆堂市长，我听在市府宾馆工作的一个同学讲过他的情况。”

“于庆堂，老百姓可都叫他‘跑皮’市长呀。”

“是啊。我同学跟我说过他的情况。他在市府宾馆最顶层包有一个房间。晚上经常在那过夜，还经常带些女人在那寻欢作乐。我想，找他帮着推销无异于与虎谋皮，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长痛不如短痛。有了这个大头目的庇护，就可一通百通，其它堡垒就可迎刃而解了。于是我跟同学说要找于市长办事，请她留意于庆堂到宾馆的情况，及时通知我。

这天同学来电话了，说于市长晚上进了宾馆包间，目前是一个人。我连忙赶到宾馆，按响市长包间的门铃。”

蒙露又进入到深深回忆状态，像是对梁勇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于庆堂短胖身材，很黑，蛤蟆眼，一脸横肉。我对他说我想要在本市推广良药，请求市长支持。关心市民健康也是市长应该关心的大事。

他笑着盯着我说，你可挺能闯荡，竟然闯荡到这里了。

我说为了市民的健康，我刀山火海也敢闯。

他笑着说我很欣赏你这种敢闯的精神。

我说那就请市长答应帮助我推销。

他说可以帮忙。但我帮你，你能不能也帮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