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南阳寻医(1/2)
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复又疑虑起来,心想着,“原来是刘备义弟张翼德与得力门将赵子龙!”
只是,听闻河北涿郡张翼德性格直爽且有谋略,敬君子而不恤小人,看来不假,只是众人皆言他是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黑脸大汉,我瞧眼前这位,倒真是面如满月,肤如美玉,神采飞扬的美男子。一时呆住,不知怎么问将道。
念弟抬头问道,“你怎么会是张飞!他身高马大,乃是黑脸的彪形大汉,瞧你倒像个文弱书生。”
张飞爽快一笑,也不说话,身旁的赵子龙倒是开口道,“翼德此生最不喜他人将他归为美人,所以一将示人,皆是戴着黑脸面具,被人误解也是正常不过的!”
四下皆恍然,娆元却不依了,满含泪水皱眉望向我道,“小姐,沮大哥的血好似止不住一般,怎生是好!”
我这才想起沮玄重伤,心中愧疚不已。皱眉过去,却见他伤痕累累,尤其肩上被砍的两刀,血肉模糊,衣服与绽开的肉粘在一起。他面色发青,死死咬着嘴,忍痛不发。
我唤人取来药箱,念弟上前为他上药,可是仍是止不住血。众人都在着急着。
赵子龙上前一步,蹲在沮玄身边,抬手撕开粘在肉上的碎布,鲜血顿时汨汨流下,沮玄更是疼得咦呀一声,几近晕厥。娆元见状,欲推开赵子龙,哭道,“你是要他血流致死么!”
我看赵子龙似乎有办法,使了眼色给念弟,念弟放下药瓶,转去将娆元拉开,安慰她,“壮士一定有办法救他,你莫着急!”
赵子龙不理会娆元,兀自靠近看沮玄肩上的伤口,复又上药,撕下衣服将其包扎妥当。我的心方才安定下来。
却听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娆元,淡声道,“你相公不会血流致死,但是会生生疼死。”
娆元听得先是脸色一红,复又嘤嘤哭起,挣脱开去,扶着沮玄,为他擦汗。
我不解他是何意,他站起望望我,又看看张飞,眉头紧皱,道,“这两刀已经砍到骨头,只怕医石无术。小兄弟竟然忍到这么久,叫人钦佩!”
我方定下的心又悬了上来,沮玄一心为着保护我,才伤得这般重。一路上皆是事事为我着想,却是苦了他男儿心思。思及这般,泪也湿了脸,“当真是没有办法了么?”
赵子龙低头不语,张飞却眉眼精采,笑道:“怎么没办法!”
众人皆惊,喜上眉梢,满怀希望的望着他,他也确没辜负我们。
俊美的脸,却是雄浑的声音,“子龙,你当是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赵子龙面有难色,望着他的眼神甚为不解。
张飞笑道,“我与兄弟将往南阳去。”
我似乎想起什么,急道,“南阳张机!”
心里又复欣喜起来,当今世上有两大神医。一是医神华佗,只是他捍着金箍铃,奔跑四方,人皆不知其行踪。还有一个便是医圣张机,人谓张仲景,他久居南阳,想来应当能见其人!
张飞闻言笑道,“姑娘好见识!我兄弟二人正想去求医,沮兄弟伤势过重,只怕你们众女子也不安全,倒不如与我们一同前往!”
我看看家仆,原先七人现只剩下三人,沮玄还重伤不治。想来也有道理,再见他二人皆是坦荡君子,并走也得他们蔽荫,便点头应允。
张飞甚为欢喜,打点起来,子龙却似有话,叫张飞拂开去了。
车帘外,那一家仆和念弟在外赶着马车,一家仆驾马在侧。张飞与赵子龙并驾在前,似在交谈着什么,张飞转过头来望向这边,美得叫人无法忽视。他见我在望他,勾唇一笑,我一抖放下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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