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择决（五）（1/2）

“哦~？只是这件事吗？”

她不过轻叩桌面，跪倒在地上的女子便浑身一颤，紧跟着又是忙乱惶惧，“不，还有三年前，三年前奴婢不小心在先夫人饭食里放了红花，也是出于奴婢嫉妒。只是奴婢不知道先夫人随后又受到了惊吓，以至于生产不顺，阖目仙逝……”

躲在柜门内的她只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已是一脸焦虑的父亲。“芊柔，你怎么睡到那里了？叫你母亲一顿好找！都险些急哭了！”

“父亲，我……”

她正想要把自己躲在柜门里听到的说出来，父亲已经接着说了下去，“刚才阿湛突然晕倒，你母亲又是忙的不可开交。若非是我及时回来，你母亲怎么能应付得了！芊柔，你是为父的好女儿，你母亲也是飘飘的好姐妹，对你也视若己出，以后你要多帮衬着你的母亲！知道吗？”

父亲的眼中是那么浓浓的期盼，她望着，眼中泪光汹涌，胸口奔腾着呼之欲出的窒息，最后也只能应声，

“知道了……”

“父亲，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能不能不要告诉母亲我睡在柜子里了？”

父亲点头，看着她一脸慈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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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柔，你昨儿去哪儿了？”

母亲忧心的看着她，一如她之前看到的那般亲切，只是今日她独独惊惧。因为她分明在母亲的眼底看到了一闪即逝的寒光。

她低垂下头，强压下几乎汹涌而出的尖叫，“我去了教习场……”

“一个女儿家，去那边做什么？”

母亲的声音一如她曾在柜子里听到的温柔。却叫她心如寒冬，她咬唇，看向躺在床上仍还没有清醒的晓晓，泪水霍然涌上。

“我，我是和晓晓约好的，她说，她要像父亲一样，她说过的……”

哭泣着，小小的身子也微微颤抖。

“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