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和嫁妆（2/2）

两年前，郁思辰与柴可心相认时，也好奇这老树的由来。柴可心给她解释了江南婚嫁的风俗后，她便猜到了一二。后来与妹妹几番谈论，她打心底敬佩柴家这位姑祖母的，直至爱屋及乌，每回来柴园，总要在老樟树下待上那么几分钟。

有一回，郁思辰又独自一人静在树下一动不动。远处司徒灰问他妻子，为什么她就这么喜欢这株老樟树。

柴可心说，姑祖母一生所爱非人，可终究是祖父答应她留下了象征她柴家未嫁女的老樟树。姐姐一心只有那个人，可他却什么信物都没留给姐姐。

司徒灰于是明白了郁思辰为什么喜欢这株老樟树。两个同样爱得炙热的女人，郁思辰是感叹自己的境遇竟比一个搞出不伦之恋的女子更凄凉。

但从郁思辰与铁赤瑾相处以来，郁思辰每次来柴园，再看到老樟树的眼神也换了一种。从原先的惺惺相惜的落寞晦暗，换到了洋洋自得的熠熠闪烁。

这次铁赤瑾载着她驶入柴园，车身与树干擦过之际，郁思辰禁不住莞尔。

铁赤瑾看窗外只几片萧萧落叶，不知她笑从何来，心奇，问道：“想到什么开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