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两道圣旨逼迫人(2/2)
裴忌燃脸色腾的一下变绿,手疾眼快的捂住前者的嘴,制止她玷污了自己的名誉。
而本是闪到腰的天爷突然立起前爪抹着眼泪,后爪一蹬,跃到裴忌燃怀中,蹭啊蹭啊蹭啊‘吱吱吱’。
他的主人裴忌燃自然是明白其在说什么,无非是,我被萧容谢看光光,你要负责,负全责!
不过这种难以启齿的话,他自然也是不会翻译给其他两人听。
回国,萧容谢和浩莫邪接到的喜帖和裴忌燃接到的圣旨却是令人大跌眼镜。
奉天承运沙图诏曰:
王既知有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女,裴忌燃,沙锦,择日便喜结良缘,赏裴忌燃元币十,一幢王府,是王之令一也。
沙图国正宁十八年正月初七。
钦此。
一位公公毕恭毕敬的念完后,将圣旨几欲交到裴忌燃手中,而其却是一步步的躲闪,公公耐着性子,想来也明白,沙图最宠之女沙锦也,他日,若不是世袭必然是裴忌燃继承王位,如此说来裴忌燃可是他未来的主子,这可不能得罪。
可是后者的一再躲闪也着实让公公火了,脸上虽是一脸奉承之笑,但是却是毫不客气的将圣旨一把塞入后者手中。
裴忌燃自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子,寒光一闪,圣旨便是化为两张残片的废纸,如残叶般悠悠的飘落在地。
“我不会娶沙锦的。”咬字清晰,字字铿锵有力,裴忌燃生平第一次神色漠然:“回去告诉你主子,想我娶她下辈子都不行。”
……
沙图王在龙椅上听得公公回话勃然大怒,这辈子谁违抗过他的命令?难不成还嫌沙锦配不上他不成?!
“起驾!洛殿!”
……
屋檐下,沙图王一阵愤然的与洛书对视:“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语罢,被砍成两半的圣旨被重重的拍在桌上,所谓龙威,不过如此。
“忌燃如果不想那便算了吧,我就说你看走眼了。”洛书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之物,从桌边执起一杯茶,轻饮下肚,等待着前者的回复。
沙图的声音因为激动一时间高了不少,强调着:“除非有一个恰当的借口!否则我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不对!就算是有喜欢的人也要娶沙锦!有借口也不行!”
噗的一声,洛书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在对面那眉飞色舞之人脸上,颇有许些尴尬:“对不起,对不起,不过忌燃拒绝自有他的理由,强扭的瓜不甜。”
洛殿依旧在夜色之中发出阵阵的争吵之声。
一弯铁青的月,镶嵌在灰暗的夜幕之上,月色森冷,照的山林一片幽翠。
风从高高低低的树梢掠过,擦动树叶的声音呼啸若吟,不知从哪座遥远的山头传来凄厉的狼嚎,带着令山都为之而颤的肃杀之锐利之气穿越浩瀚无穷的星空落在马上之人耳中。
回望一眼沙图,裴忌燃一声惊天动地的‘驾’,马狂嘶一声,马蹄急速的飞奔而起,远离了萧容谢的视线。
慢慢从树后踱步而出,女子眉间陇上一抹惆怅,在凄厉的月光衬托下,女子腰间长带被风掠起,精致的脸上也是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今日一别,何日再见?
翌日。
举国动员,全城搜索着裴忌燃的去向,却是连蛛丝马迹都未曾寻到,寂静的王室之中,忽传来沙图的暴呵,险些将人掀飞。
“裴忌燃!本王看你能滚到哪去!”
对于这歇斯底里的吼叫,洛书却是波澜不惊的饮茶,手中还紧握着裴忌燃留下的信,望天长叹一声:“愿你取得业绩再次归来吧,也是该出去锻炼锻炼的时候了。”
似是带有一种报仇的心态,沙图王奋笔疾书的立下一道圣旨,大致内容则是要萧容谢带兵应战白炎军。
“臣,领旨。”萧容谢跨上前一步,半跪,神色清冷。
台下的贵戚重卿更是一轮纷纷,无非就是一届女流之辈怎可与敌人抗战一类罢。
对于这些人的谈论,萧容谢目不斜视的盯着沙图王,微微启齿做出一个口型——战!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洛书则是勃然大怒,当晚便与沙图王再次发生争执。
“容谢还是个孩子!怎么能与炎军抗衡?!”
沙图则是一副理所当然:“他们之中总有一人要为裴忌燃代罪。”
一甩袖袍,洛书眉目一横,不知何时有了细淡的皱纹,声音冷如冰窖一般:“你变了。”
回房后,沙图王望着弯月,明日便是萧容谢征战之日,心绪很难夺定,归根到底,还是他错?一声叹息一缕白发成。
黎明之时,萧容谢早已带军赶了一半的路,挥去额上的汗珠,自顾自道:“已经到了与千洋的分界之处了,这天阑原来不是沙图的国土,那我们上次不是白白解除了天阑的瘟疫,唉,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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