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人苦肉计（1/2）

“不行！”刘季气得跳脚：“小孩子家没轻没重，你当是去玩的么？！”他眼里闪过的不舍与关切让凌展难以置信：据书上记载刘邦贪生怕死六亲不认逃亡时为了能让车子快一点，差点把自己的儿女都赶下去。如今这幅嘴硬心软的慈父相到底算什么啦。

樊哙倒是感动的声泪俱下：“阿娉，我不能让你去受苦，你乖乖等我回来就好。”

凌展看也不敢看他，他心里有数，刘季此去押送劳役是有去而无回的。自己这样无根无蒂的小角色如果不能紧跟在这个设定里就不会死掉的帝王身边，谁知道什么时候一场瘟疫都能夺取小命。

“爹——”凌展发嗲发得自己都冷。

“不行，说什么都没用！”刘季一甩手进里屋去了，隔着门帘传出他的唉声叹气。装什么威严装什么老成？凌展心想：你忘了你刚才有多无赖啦。他瞅瞅樊哙，心里冒出个主意。

凌展来到厨房，找了些草木灰红艾条什么的。在大学时候他参加过一个社团，名字很猎奇，叫特效化妆社。社长是表演系的学姐，画得一手惟妙惟肖的特效妆。什么丧尸啊怪兽啊这都是高难度的。他全凭爱好，仅仅学会了几道受伤妆。

简单来讲不过就是乌青块血伤疤等特效，那时用的是眼影唇彩什么的，现在这个环境也只能物尽其用了。凌展在自己的肩头胸腹上抹了锅底灰涂涂弄弄的，做成大量的乌青块，大腿内侧还做了几道逼真的血痕。心里想着：晓遇，对不起我糟蹋你的身子了。然后用艾草熏得泪流满面哭哭啼啼得去找樊哙。

此时太阳快要下山了，凌展拖着樊哙来到一块稻田里，把个男子弄得心跳加速狂咽口水：“阿娉，你带我来这…”

眼看男人误会了，凌展差点抽自己一巴掌：“你想什么呢？”

“樊大哥，你要阿娉生还是要阿娉死？”凌展严肃正色道，备好的一把剪刀刺溜一下抵在脖颈上。这景点的港式桥段用起来还真是毫无违和感。

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把樊哙吓跪了：“阿娉…你你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凌展顾不得许多了，为了演的更真实，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樊哙的大腿开始干嚎：“樊哥哥啊，你们这一走，阿娉也没有活路啊。”他扯开自己的衣襟，把那青紫的假伤一一呈现在樊哙眼前，玲珑白皙的肌肤在夕阳下如灵动的白兔般诱人，那些乌青的伤痕像哭泣的花朵一样让男人心疼到了极致。

“阿娉！这…这怎么弄的？”樊哙盯着半裸的凌展，眼里又是欲火有时怒火，像头暴怒的狮子：“是谁打你的？”

凌展实在是哭不出来，前面艾草熏得泪痕早就干了，一道道抹在脸上跟个小花猫一样，俏皮又惹人怜：“娘…”

吕雉是阿娉的后娘，这在村子里谁都知道，樊哙还不算笨：“不…不会吧。刘家婶婶平时对你也不坏啊。”

“那是在人前，”凌展不敢抬头，暗笑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爹是泗水亭长，难道会由得老婆打亡妻的女儿？她都是偷偷的…用鞋子踹，用针扎，用指甲划！”

“这个歹毒的女人！”樊哙大怒，起身就要去：“我剁了她喂狗！”

“樊大哥——”樊哙的冲动可是历史闻名的，戏入大了可就没法收场了。凌展赶紧扯住他的衣袖，想来他的衣物已经十分破旧，这一拉扯差点掉下来半个袖子。“她是不会承认的…你们一走她还会加倍打我。”

樊哙蹲下身来，痛苦得揪着头发：“都是大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