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章（1/2）

“沈云慕，我们之间,还需要再问这个问题吗？”

微弱的光线,声音也同样凉薄,苍白脸色上微微扬起的嘴角方才让人真正看透了说话的心中的情绪。

上官行歌毫不犹豫推开眼前的人,而对方也没有再拉住自己，他想了想只朝着不远地方挪了几步,半天都只低着脑袋，再没说话。

沈云慕站在原地望着他，半天也才只露出一个笑。

两个人终究都没有说话。上官行歌也没有想问他什么,他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这些问题都不需要经过眼前的人来知道，所以他选择沉默。之所以不直接离开却是因为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似乎过了很久这样尴尬的情况才渐渐得到舒缓。沈云慕漫不经心的笑着,并带着那样的笑意一步步朝着远处的接地窗子走去。

有着国际象棋般华美布景的天花板上,璀璨的吊灯在还不上是明媚的昏暗光线中隐隐摇曳着并闪烁。

过了很久不远处才传来这样的声音。

“沈云慕，我不爱你了。”

语毕，上官行歌终于才觉得舒了口气。然后他毫不犹豫转身准备离开。他想，这一次，是真的。

“上官行歌。”同一时刻，沈云慕缓缓侧头来看向他，微弱的光线将那轮廓描绘的更加深邃，所以那双眼睛看向上官行歌时，他终究还是迟疑了一刻。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这一次，是真的。

“沈云慕，这一次，是真的。”

他停下步子，决定对对方做出最后一次解释，冷冷的声音响起全文阅读。是他在笑：“沈云慕，这个场景，我见过。”

他站在原地朝着不远处的沈云慕看了一眼。

像是一条线，他们就站在彼此的另一端。也因为如此，沈云慕总觉得他说这句话是意味深长的。而上官行歌只犹豫着笑了笑，继续解释着：“在梦里。”

“我在梦里和你说过这句话。”

直至最后他才真正抬头看了沈云慕一眼，目光无情的掠过然后伴着转身的同时消失不见。

“这一次，是真的。”

半空中只淡淡剩下这么一句话，而沈云慕却忽的笑了起来。

他的声音是很好听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让人不爽的感觉。

“上官行歌，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了吗。”

“你以为付出的感情那么容易收回吗。”

“上官行歌，你其实，分明还喜欢我。”

听见这样的话，上官行歌终于也只淡淡笑了笑。这样深情的话被那样嘲讽的语气说出时，他只觉得很想笑，当然他就是那么笑了。

但是沈云慕忽然走过来拉住了他。

这一点大概是他无法明白的。但是他也终究只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的挣开了那双手。

沈云慕始终面无表情望着他，从沈云慕的脸上会看到一种只有死人才有的苍白面容，但是恰恰相反，他的眼神虽然总是冷漠而平静，却让人有一种正在嘲讽着什么的感觉。

事实上，这也许算不上是矛盾。高傲的人最容易露出这样的目光，他只是比其他人更狡猾，而更加懂得掩饰罢了。

上官行歌发出了自己对对方的最后一句警告：“沈云慕，所以我们无法在一起。”

“对于我们彼此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再也不要互相干涉。”

他的话话没说完，只是顿了顿。

“我知道。”

这一次，沈云慕再没有说什么，他的手原本正握着上官行歌的手，但是骤然松开了。

“既然这样，这一次，是最后一次。”

“以前的一切，我不会计较。我们一笔勾销。”

虽然这么说着，上官行歌的手还愣愣的放在半空，他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句话。

等着对方清清楚楚的对自己说：“上官行歌，你说的对。这一次，我们真的结束了。”

然而，并没有。而气氛变得古怪，在长长的沈墨中，最后是沈云慕漫不经心的笑。

“上官行歌，你以为我会说那样的话？”

修长的手指从半空中伸了过来，指尖轻轻触及到上官行歌的肩膀，同一时间，沈云慕似笑非笑说着：“上官行歌，高程叫你今天上午九点去隔壁的那栋楼。”

沈云慕说着，脸上依旧带着那样毫无表情的样子，最后转过身去，不过一会儿又回头看了上官行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