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0.第960章 所以你这是在对我内疚还是自责？（2/2）

灵安念：“……”

这个笨蛋！

“古衍…”

“嗯？”

“对不起…”

古衍：“……”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你说我骗了你！没错，我是骗了你，以前我不觉得有什么，甚至于我还觉得，我这是为了你好，因为可以让你放下仇恨去投胎啊！但是看见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之后，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在为我自己找借口！欺骗你的感情我很抱歉，我知道即便我对你说一万句或者是一千万句对不起，都无法弥补我对你所造成的伤害…”

古衍皱眉：“所以？你这是在对我内疚还是自责？”

“都有！不论是内疚还是自责，我都有！但更多的是愧疚，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你！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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