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选边站(2/2)
皇上虽然才登庭一个多月 可政策方针与太上皇截然不同 现在国内商吏为祸 饥荒漫延 外面战火焚烧 尸横遍野 可谓是亡国正即 偏偏驸马却在此时前來 信誓力挽狂澜
拔术从桌上的庭折收回目光 扭头往堂正大桌瞧去 只见驸马一脸冷峻 锁眉观阅册案 沒有要下半片纸令模样 心下不由的狐疑了 回想三月前他刚來时 所烧的三把火就是关税和营造 可今次怎么却连半片纸令都沒有 不应该啊
他从林华安身上收回目光 低头再看桌上庭折 这张庭议折子自从宫中送來 他前前后后看了五遍 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 又想得刚才门卫所说驸马出衙就往宫里去 很显然大军后缩溱河之事就是他出的 可 这是要干什么
拔木前后左右深思胡想 不论怎么想怎么思 都猜不透其中之意 他手掌把庭折合上 再看了低头观案的驸马一眼 便就站起身來 轻步往堂正大桌移了过去
吏部尚书的桌案就在跟前 林华安不用抬头 就能把拔术那张老脸瞧的清清楚楚 眼见这个脑筋转的飞快的老家伙果然來了 故意装做不知道 低头看着案册不予搭理
拔术心明驸马知道他前來 却刻意假作不知道 心里顿时一苦 哀着老脸当先低唤:“大人……”
“嗯 ”听得叫唤 林华安嘴巴应答 眼却不从书中抬起 淡声询问:“政下出了什么事吗 ”
拔术早知会碰的一鼻子冷灰 可这个冷灰却不能不碰 陪着一脸笑容 再往大桌轻前一步 才把那本黄皮折子递伸 语轻说道:“刚才宫中來人 说是明早要议西境驻军退守溱河之事 不知大人已经知晓了吗 ”
“我知道了 ”平仄回答他 林华安就不再言语 低下的头看似在观案 实则却下视跟前那双站立不安的双腿
良久沉默过去 依然不见拔术离开 他啪的一声合上册案 冷脸徐徐往向抬起 瞪看笑容僵硬却强陪着微笑的拔术 哼嗤道:“老家伙脑子转的倒是快呀 既然脑子好使 怎么还让我朝沦落到这种地步 ”
死皮赖脸的拔术差点维齐不住脸上的僵笑 见着驸马终于抬起脸來了 心里实有说不出的欢喜 不管是责还是骂 只要他开口 总是开了个头 赶紧陪笑鞠躬 轻轻把手中庭折再次递问:“大人 若大军后撤 西境所有州城必落入敌手 不知此事您怎么看 ”
“不是落入敌手 而是送给敌手 ”更正他 林华安好奇反问:“拔术大人 不知您老对此又有什么看法 ”
驸马突然言语恭敬柔和 拔术吓了好大一跳 急急躬身道:“卑职以大人马首是瞻 大人口衔天命 踩踏详云前來 所有事情定是深思孰滤过的 卑职不敢妄猜 ”
省内一半以上的人左右蹉蹭要靠向那一边 另一半则等着看自已的笑话 只有这个吏部尚书鼻子灵 当先靠了过來
林华安目光如炬凝视他脸庞 冷笑询问:“拔术 满朝文武大部份在看我这个小娃娃笑语 右丞相大人可掌权有二十三年了 其党之巨骇人听闻 以太师碌碌、太保姆娃机、太傅阿德晨为左右手 不仅架空了老丞相权力 还把中书省挟持在手 就连枢密院使阿贝贝 御吏台府潘多都要惧他三分 ”
说到这里 他冷看拔术惊慌老目 自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微笑 再道:“虽然皇上授我大权 可我就是个初入朝堂的愣头青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 不论要做什么事 只要右丞相大人不点头 那便就寸步不行 你这时向我靠过來 难道不怕结局会很凄惨吗 ”
这些拔术统统都知道 每听一句就摇一次头 待着他话落 脑袋摇的更急道:“大人早上就说了 您是前來办事的 面对破碎的江山 遍地饥荒 流离百姓 卑职心里何曾不痛 处此国破家亡之际 不消说塞柱政党只是看似硕壮 來日他国铁蹄闯入 待到那时 就算让奸党们把持两省一院 那又能怎么样 同样要当亡国之臣的呀 ”
“你倒是看的明白 就是不知咱们的右丞相看不看的通透了 ”说着 他从椅上站起 吩咐道:“对众人发下话 明早庭议大军退守溱河之事 全都要赞同 好好想想大军退守溱河有何亦处 想想该怎么反驳所有反对者 ”
“是 ”拔术喜声应喏 心想终于靠过去了 眼见大人绕走出桌案 急忙侧身让出窄小厅道 相送他出了堂厅
从二堂走入一进堂 林华安第一眼就见虞老 因为太过明显了 放眼观去 巨大的一进厅内 所有丞吏们各自忙活 只有虞老端坐于门边新置的一张桌子内在喝茶 悠闲模样和忙碌的群吏们形成的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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